,刚刚从一名织田武士腹部拔出、犹自滴着血的战刀猛然间发出一声尖啸,于力竭之时再次加速,唰的划过一道半弧,轻盈如羽般抹过偷偷躲在他背后挺枪欲刺织田武士的咽喉,嗤的一声撕裂声中,视野之内,一线血红色纹路沿着脖颈迅速向两边延伸,如同年久失修的墙壁上爬满的细密裂痕。
“呃,……”双目圆睁,武士拼命地咕哝着想要说什么?可惜脖颈上那狰狞的裂口中汩汩流出的鲜血将他最后的怨念生生堵了回去,终于,武士神情无比痛苦地捂着脖子委顿着倒地,伴随着生命力的流逝缓缓死去。
景行跟沒理会这个倒在自己脚下的武士,他不过是到此可谓之无数丧在他刀下的亡魂中区区一员而已,可是视野之内涌现的是仿佛无穷无尽的织田军队,景行突然惊讶地发现自己在原地已经搏杀了近半刻钟,手刃了不下二十人,可是却沒能前进哪怕一步,四面八方后续冲过來的那些织田武士个个都像疯子一样,根本不在乎自己的生死,挥舞战刀全然一副一命换一命的架势,只攻不守,显然是不惜一切代价要将己方牢牢圈在这里。
“可恶,这些织田武士太难缠了!”看着身边双方几乎相当的死伤率,景行愈发感觉到不妙,织田人多,自己人少。虽然借助最初时的突然打击消灭了敌军一些兵力,但是人数对比上并未反客为主、占据优势,而现在又陷入拼消耗的僵持战,这对己方极为不利,一旦好不容易鼓舞起的士气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被消磨掉,凭织田军的骁勇善战,恐怕己方反而会遭遇危险,必须立刻采取果断措施,否则功亏一篑。
“将军,织田军这是要拖住我们啊!不能这么拼了,这么拼下去,一旦织田阪井部援兵一到,我们反而会陷入重围,白白牺牲的!”景行正浴血奋战,突然背被人猛地一拉,只见副将满脸焦切之色地急声吼道。
“混蛋,居然这么难缠,还是小觑织田兵士之悍勇了!”景行神情颓丧地停下了沾满血污的战刀,喘着粗气恨声道:“藤井,我们还有多少人!”
“呃,是,弓箭番队四百人和铁炮番队三百人完好无损,足轻队3300人,目前大约阵亡了超过四百人,受伤的应该也与此相当,不过惨重的伤亡之下,我们的战绩已经足以夸耀朝仓家的武勇,织田佐久间部战死者至少超过800,伤者也有近千人,剩下的最多只有两千人还在抵挡我们的进攻,其他的应该都已经逃散一空了!”副将愣了一下,马上回答道。
“只有两千人吗?”景行转过身,眼神中透着一丝凝重地望着面前散布在各处的惨烈搏杀,喃喃自语道:“织田家倾尽全力组建的这支职业军队实在太可怕了,仅凭两千人就能达到这样的程度……”
“可恶,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否则一切就前功尽弃了,决不允许!”景行断然下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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