壤之别的,朝仓家的一干重臣和高级将领们正陪同我们长得跟猪已经别无二致的朝仓义景享受着由随军专门为义景烹饪的厨师所调制的美味佳肴,十几张矮几上摆满了一道道用昂贵原材料烹调而成的美食,每一道的价值都足够一户普通农民家庭一年的生活用度,家园被夺之时仍是如此穷奢极欲,可想而知,平时的朝仓义景是多么的追求享乐,这样的人在弱肉强食法则凸显的战国乱世里早已注定了只能成为枭雄垫脚石的命运。
可惜,今天注定了是朝仓义景一生中最黑暗的日子,就在帐中众人开怀畅饮、吃得满嘴流油,义景更是沉浸在底下一片阿谀奉承、歌功颂德,高呼着一乘谷城不日将重新夺回之时,突然,帐帘被人猛地从外掀开,只见一名背着靠旗、浑身风尘仆仆的斥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來,径直走到大帐中央,满脸哭丧之色地跪倒在地,大声嚎哭道:“禀告主公,大事不好了,大军的粮草全部被伊藤家的骑兵一把火烧光了,,,……”
当啷,银质的酒杯掉落在地面上,朝仓义景一脸呆滞地望着场中,腮帮子处的油光发亮的肥肉不停地规律性地抽搐着,被挤成一条缝的两颗眼珠子里充斥着难以置信和绝望之下的无助和恐惧。虽然义景是个名副其实的不学无术的废物,但是常识性的东西毕竟还是知道的,维持一支大军的军心安稳最重要的就是粮草,正所谓三军未动粮草先行,沒有了粮草的支持,就算是士兵们再忠诚也势必崩溃,人不吃饭,敌人只要将你围起來,就是不打你也能让你活活饿死,历史上,无数次经典的战例都清楚明白地告诉我们,一军的粮草被劫,关乎生死存亡。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全场寂静,鸦雀无声,帐中所有人都不由将目光投向了义景,只见义景呆呆地坐在那,喃喃自语着同样的话,半晌,义景突然撑起肥胖的身躯,以不可想象的速度冲了下來,一把抓起地上的斥候,圆滚滚的脸上,五官扭曲着面露狰狞之色地怒吼道:“你们这帮废物,都是因为你们这帮废物,三千大军随行,居然还保护不了粮草,我还要你们有何用,!”说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宛如一只受伤的凶兽般双眼透射着疯狂的目光。
良久,义景浑身突然爆发出的凶戾气势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消失不见,总是以高雅尊贵自诩的义景居然丝毫不顾仪态地瘫坐在地上,耷拉着脑袋,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是一只丧家之犬般令人厌恶。
“这可怎么办啊!!”
“粮草怎么会被劫,,不是有骑兵随行护送吗?”
“快跑吧!趁着军中还剩一些粮草,往南撤,撤到景延大人的居城,再图反攻!”
“不能再犹豫了,要是消息泄露出去,让军中将士们知道了,屡次攻城不克,遭受重挫之下军心动摇,大军瞬间就会土崩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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