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下一眨眼的工夫便被轻而易举地全部制服,而自己先前用枪指着的两人一前一后径直朝自己走來,脸上带着一丝漠然而冰冷,登时吓得手一松丢了长枪,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手指着两人浑身哆嗦着,结结巴巴说道。
森长可紧随在信长身后,來到那已经吓得脸色青黑地羽柴番头面前,突然,只听“噗”的一声轻响,一股奇臭无比的异味瞬间弥漫了整个空间,森长可鼻子微微一耸,不屑地瞟了一眼那名武士的裆部,果然,罩甲处显露出一丝浸湿的痕迹。
信长自然也闻到了某种不雅的气味,剑眉皱起,脸上也带上了一丝极其厌恶和鄙视的愠色,只见他挥了挥手,冷然喝道:“懦夫,还不给我站起來,立刻带我去见猴子,快点!”
被生生吓得尿裤子的羽柴番头闻言,一愣,显然略微放松了一些,不再像先前那样害怕,不过神情却是显得颇为疑惑。
信长正要发怒,只听身后的森长可上前一步,大喝道:“简直是废物,还不赶紧给我站起來,立刻去通报你的主公羽柴大人,就说织田大殿御驾亲临,让他立刻前來接驾!”
“啊!”森长可话音一落,那羽柴番头登时两眼泛白,差点晕了过去,信长大殿,,那不就是自己主公的主公吗?天哪,自己居然天下霸主面前舞刀弄剑,岂不是嫌命长了,,天啊!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差呀,随便碰到一伙人,居然是织田大殿,完了、完了,这回小命铁定玩完了。
森长可见那番头一脸痴呆的样子,知道他是反应过來吓傻了,于是直接转过头对那些被制服了的羽柴足轻道:“谁去飞马传信就既往不咎,否则一律严惩不贷!”
“啊!大殿饶命啊、大殿饶命啊!……小人愿去、小人愿去!”森长可话音一落,登时狼嚎四起,那些羽柴足轻一个个痛苦求饶、丑态百出,一旁的信长脸色愈发不满,显然是对猴子训练出來的士兵印象已经差到了极点。
再这样下去,信长搞不好真要杀人了,森长可赶紧随手指了一个家伙,说:“就你了,立刻给我去通报,耽误了大事,小心你的脑袋!”
被点到的足轻大喜过望,身后的信长侍卫一松手,他立即跪在地上,不停地叩头道:“谢谢大人饶命,小人马上去!”说罢,嗖的蹿起身,拔腿冲进密林,向山上的木砦飞奔而去那速度真是和兔子有的一拼。
森长可转过身,向信长示意,只见信长嘴角撇起一丝莫名的笑意,言道:“带上这些废物,我要亲自问一问猴子,他训练出來的这种废物也配得上我织田家之名吗?”说罢,大步走向山腰处的羽柴木砦。
森长可一挥手,紧随而去,那些侍卫于是纷纷收刀入鞘,然后拎着像小鸡似的羽柴足轻,抓起地上丢落的长枪,排成一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