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走出天守阁,抬头眺望了一眼南方的阴沉天际,我喃喃自语道:“半兵卫,大殿的安全就拜托你了,千万不要有什么闪失啊!否则我可就深陷敌巢,有命來沒命回去了……”
山城国,北部相樂郡,距离织田从属朽木家居城朽木馆还有不足三里。
信长在佐柿城休整了一天之后,在粟屋越中守父子的目送下重新启程,在幸存的大约100名侍卫的随行护卫下赶往朽木馆城,只要到了那里,基本就不用再担心安全问題了,因为山城国的两个兵团10000人完全可以在一个小时内前往护驾。
马蹄翻飞,草屑四溅,转眼间,信长一行來到朽木馆城北面的三木原,十年前原本这里还是一片沃野,秋天一到,麦田里金黄色的稻浪涟漪阵阵,淡淡的泥土混合着野花的清香扑鼻而來,令人心旷神怡,然而,现在这里已是人迹罕至的荒野,肆虐的战火摧毁了和平安宁以及这里人们幸福的生活,村庄消失了,麦田消失了,百姓也背井离乡求生去了,于是放眼望去,除了萧索与衰败,这里再也沒有剩下任何东西。
“主公,穿过这片荒野,就能看到朽木馆城了,属下已经预先派人一人双马赶去送信去了,朽木元纲大人应该已经在集合部下迎接主公了!”疾驰的战马上,森长可大声朝并鞍而行的信长禀告道。
点了点头,信长沒有言语,只是眼睛盯着前方,加快挥舞马鞭。
“吁,,,……”又纵马飞驰了片刻,忽然,一马当先作为开路先锋的森长可猛的一勒缰绳,坐下战马一声长嘶,人立而起,停在了原地來回逡巡着,森长可一动不动、神情凝重地看着前方,仿佛想着什么?
“希聿聿……”森长可突如其來的动作让后面紧随而來的信长等人惊诧莫名,不过还是纷纷急勒马缰,将急速飞驰的坐骑硬生生地止步在了原地,护卫在信长身边的马上骑士们神色渐渐警惕起來,因为道路上突然出现两匹无主的战马,任谁也会觉得不对劲。
“感觉到有埋伏吗?三左卫门!”信长控着马,小步上前,与森长可并排而立,目不回转地冷然问道。
“主公,属下不确定,但是肯定有问題,因为这两匹马正是属下派往朽木馆通知元纲大人的信使所用的坐骑!”森长可一边用锐利的目光一遍遍地扫视着四周齐人高的草野一边将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摇了摇头,神情郑重道:“主公,为安全计,请您立即退回到队列中间去,属下感觉到四周有很重的杀气!”
“原來是这样吗?”信长闻言,眼中透出一丝精芒,猛地一夹马肚,在森长可惊呼声中冲出了数步,大声吼道:“朽木元纲,大胆逆贼,既然敢派兵于此埋伏寡人,怎么沒脸出來见见寡人吗?”话音一落,众人齐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