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凭借森长可精擅武道而修炼出的超人感官,除了捕捉到偶尔的换气声几乎察觉不到这些刺客的存在,他们就像一群毫不受力的幽影般飘过每一寸空间,进行过特殊处理的黑色利刃从各个刁钻诡异的角度、令人防不胜防地刺出,尽情狩猎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森长可清楚地记得他在最左面的廊道以及一排客房内布置了至少七十名随行护卫的武士,其中不少人甚至和他一样是红母衣众的精英,可是现在,看着那黑暗中不断浮现出的一个个黑影,很显然,那些部下都已经死了,短短半刻钟,就轻而易举、毫无阻碍地干掉七十名织田直属旗本武士,这样的战斗力足见刺客的强悍。
“敢问坐者可是织田家督弹正忠信长大人!”就在凝重的气氛逐渐蔓延到整个,在森长可一人与无数黑衣刺客之间的对峙到达临界点随时可能爆发的时刻,忽然,一个十分年轻的嗓音响起,一个黑衣人缓缓迈步而出,站在了昏暗的烛光下,露出了一双露在银丝线面罩外面、锐利异常如刀的眼神。
“哦,看來阁下如此兴师动众,是专门前來拜访寡人的了!”信长神情淡然,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担忧和恐惧,仿佛稳操胜券般的缓缓说道:“你们应该是朝仓家的忍者吧!不,不要否认,这种事否认是改变不了事实的,不过,我想我还是稍稍有些低估了义景那个废物的智商呢?至少这个蠢货还知道派遣忍者半道截杀我,哈哈哈……”说到最后,居然仰头大笑起來,可谓狂妄之极,宛如那些黑衣人才是砧板上待宰的肉。
听到信长的话和大笑,森长可差点沒直接一个跟头栽倒,心下不禁惨呼:主公,你也太搞不清形势了吧!现在我们可是被包围了呢?如果惹怒了这帮忍者,一拥而上,乱刀剁下我就是有八只手也來不及救您啊!
果然,那站在最前面,明显是忍者首领的家伙冷笑一声道:“哼,在下是谁派來的其实并不重要,倒是织田大殿,不愧是身为威震近畿的天下人呢?死到临头,居然还能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令在下钦佩不已,既然如此,那在下就斗胆请殿下归天了,來人啊!替我送织田大殿一程!”
话音一落,黑暗中幢幢人影闪动,似要发起最后的进攻。
然而下一刻,忍者首领透过面罩隐约可见的冷笑瞬间僵硬在了脸上。
噗噗噗,……此起彼伏的轻微爆破声中,四下里无数巨大的火把腾起熊熊的火焰,将黑暗中的景象照得纤毫毕露,可是?这景象却足够让所有人不知情的人惊骇欲死。
原本存在的房间已经被全部拆除,只留下黑衣人、信长等人身处那一小块的木门沒有拆掉,就仿佛是一整层天守阁变成了一个巨大空旷的广场,而中间建立了一个小型的情境剧场,密密麻麻无数手持弓箭、太刀的武士将整个廊道团团围住,而那些黑衣忍者,则无疑是一群浑然不觉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