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已经赶过來,不出意外的话,两天后我们就可以从琵琶湖走水路回到南近江!”
“好,就让联军那帮家伙干等着吧!命令全军,立刻整装从南门撤退,小六所部为先锋,长康先行一步,负责联络川并众的船队,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秀吉断然下令道。
秀长点点头,应了一声,转身下楼去了,秀吉重新转过來看向城外的联军大营,面露一丝怅惘之色,喃喃自语道:“饿啊、真的好饿啊!……这种感觉……为什么摆脱了昔日那卑贱落魄的身份,成为人上人之后的我,却感觉愈发饥饿了呢?难道真的只有吞下这天下才能体会一丝充实的感觉吗?”
…………
北近江小城佐柿。
信长面无表情地端坐在席上,眼睛虽是朝着场中的舞女方向,但明眼人随意一瞥就知道信长的心思根本沒有放在宴会上,完全是在想着自己的事,但一旁不停劝酒的城主粟屋越中守却始终脸上带着笑容,仿佛一点儿也不尴尬,时不时地还下席亲自向随行在信长身边的将领们祝酒,盛情之至,甚至详细地为他们指点了越过朽木谷的最佳路径,如果在场的无不是织田重臣,肯定以为粟屋越中守是信长的家臣,然而,看森长可、金森、中村等人脸上的茫然表情,很明显他们也是完全摸不着头脑。
就这样,一场宴会在莫名其妙的气氛中结束了,信长以及随从们都被妥善安置在客房歇息,赶了那么久的路,无论人还是坐骑都已经到了极限,不得不说,粟屋越中守的意外热情款待,简直是雪中送炭,不仅让信长一行获得了难得的喘息之机,更重要的是从熟悉地形的粟屋口中得到了最合适的撤退路线,走这条路线至少能够节省近半的时间,相应的安全系数自然也能提高数成。
当然,信长不可能完全信任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虽然安然享受着盛情的款待但警惕之心沒有丝毫懈怠,但从始至终,粟屋越中守表现得都滴水不漏,沒有任何破绽,而且人的眼神是很难骗人的,而且凭信长那资深的看人本领,自然能够轻易分辨出到底是示好投效还是别有用心,因此信长也适当展现出自己的信任,毫不担心地在粟屋安排的客房内歇息下來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
深夜,城主卧室内。
粟屋越中守面无表情地坐在榻榻米上,手中擦拭着一把精致的肋差。
对面,粟屋的儿子内记正面红耳赤地抱怨道:“父亲,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明明朝仓家的人已经对我家许愿,整整三万石的封领啊!父亲,能让我们鱼跃龙门的机会就在眼前,父亲今晚的表现已经让织田信长完全丧失了戒心,这更有利于我们行事,只要明日将他们引入人迹罕至的熊谷,以有备算无备,伏兵火攻之,仅凭那区区三千人,信长绝对难逃一死,这样一举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