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若狭讨逆的大局因此特來向将军请示!”
武藤这么一说,吉继恍然大悟,但同时却有了一些新的异样感觉,但表面沒有丝毫表现出來,依旧是淡淡微笑着,言道:“恕在下失礼了,那请教武藤大人到底何事竟让大人如此烦恼呢?”
“不敢对将军有丝毫欺瞒,就在刚才,原武田氏家老同时也是老朽以前的故交武田招真亲自登门请求老朽庇护于他!”武藤微微拜伏,沉声言道。
“什么?!”吉继闻言大惊,霍然起身,甚至顾不上极为失礼地直接冲到武藤面前,厉声喝道:“此言当真,!”
武藤友益似乎也并未在意吉继的动作,只是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道:“句句属实,武田招真已经被我暂时安置在偏室,此刻正在等候将军前去!”
“劳烦武藤大人带路!”吉继沒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双手作揖,做了个请的手势,武藤径直站了起來,在前领路,在四通八达的院落回廊里横七竖八地转了好几个弯,來到一处十分僻静的小院,只见门口披甲执剑地站着两名武藤家族武士,凛然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情。
“参见族长,参见大谷将军!”见到武藤领着吉继走了过來,两人立刻躬身行礼道。
“嗯!”武藤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着武田招真这个大麻烦,哪还有心情管这些细枝末节,随便应了一声,径直走进了院落,紧随其后的吉继更是顾不上两个小喽啰似的人物,哼都沒哼一声,大步跟在武藤后面走向正厅,眉宇间尽是思索神色。
侍候在门外的小姓看见武藤、吉继二人疾步而來,赶紧转身将门拉开,拜伏在地。
刚一走进门,吉继突然按刀厉声喝道:“讨逆大军,,织田家先锋官大谷吉继在此,叛臣武田招真速速束手就擒,否则休怪本将无礼了!”
这一声大吼,中气十足,当真是平地惊雷,仿佛震得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一阵剧烈的波动,凭初印象始终认为吉继乃一性情温和的武藤几乎被吓了一跳,偏过头,满脸诧异,似乎惊讶于吉继的如此猛烈的态度变化,迟疑了半天方才嗫嚅道:“大谷将军,这是……”
“公事公办,本将奉弹正忠大殿之命,谨为讨逆军先锋官,自然有擒拿武田氏叛臣之职,武田招真身为武田家臣,却觍颜事敌,背弃武士之信义忠诚,无论有何等要事商谈,本将都要先将此人拿获!”吉继说罢,铿的一声抽出雪亮的长刀,神情肃然道。
“请大谷将军息怒,鄙人罪臣武田招真甘愿伏地认罪,只望将军能网开一面容鄙人将心中所藏之言倾吐,唯愿能够替讨逆大军尽一己绵薄之力,弹正忠大殿恩义名扬四海,想必不会拒绝鄙人一介残躯将功折罪,谋一安享晚年足矣!”
铿,长刀入鞘,吉继的脸瞬间变幻,神色意味深长道:“愿闻其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