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元明,直到元明在她眼前捂着胸口,翻倒在地,除了偶尔抽搐一下再沒有了别的动静,侍女才总算稍稍平静了下來,神情怔怔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元明,不知所措。
“殿下,殿下,你怎么了?”侍女仍是满脸惊慌之色,因而只敢缩在角落里轻声地一次次呼唤着元明,希望一切能恢复正常,但很很显然元明是某种隐疾突然发作昏了过去,仅仅去喊是不可能让他苏醒过來的,甚至很大的可能性是元明在昏迷中直接丢了命。
终于,侍女觉得不能再耽搁下去了,尽管身份卑贱更沒有接受过什么教育,但属于女人天生的第六感清晰地告诉他,武田元明的状况相当不好,随时都可能有性命之忧。虽然他现在只是一个无权无势被软禁了的可怜虫,但谁又能保证他沒有任何价值了呢?侍女很清楚,不管武田元明多么沒用,但朝仓家还是必须留着他,让他活的好好地即使死也要等到朝仓家完全交将若狭掌控在手中之后才可以死。
他如果今晚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了,即便沒有自己的错,恐怕朝仓家还是会毫不犹豫地斩下自己的脑袋,想到这,侍女心神一凛,意识到了只要武田元明出了事,她即便无辜但却是最好的替罪羔羊,难逃一死,她唯有救助元明,救他就是救自己的命。
于是,侍女鼓足勇气,一边不断轻声地呼唤着“殿下、殿下……”一边小心翼翼地挪动着靠近,终于,在惊惧中,经历了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时间后,侍女來到了元明的身边试着用手去碰触了一下元明的身体,在确定元明的确是晕了过去之后,侍女努力地将元明扶起放在垫起來的软被上,不停地尝试着掐人中等各种土办法试图唤醒元明,但遗憾的是沒有任何效果,除了低缓的呼吸,元明全身沒有一点反应完全同死人沒有两样。
这一下,侍女慌了,额间满是细密的汗珠,她恐惧地呆坐着,不知该干什么?过了良久,她才恍然大悟似的猛地站起身,甚至连自己身上一丝不挂美妙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羞涩感都顾不上了,就直接冲到了门口,猛地推开纸门,朝着长长的玄关大声喊叫道:“快來人啦!快來人啦!武田殿下发病了,快來人啦!武田殿下快不行了!”
空旷沉寂的庭院里顿时,回声四起,可是?侍女并未发现,整个庭院中依然沒有丝毫的动静,负责看守元明的朝仓侍卫们不见踪影,其实,如果有心人恐怕早已发觉出空气中一丝极度不和谐的异常,此前侍女第一次尖叫,声音如此洪亮,即便那些侍卫们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因而并未打扰元明的房间,但至少也该询问一下,可奇怪的是,仿佛整个庭院内一个人也沒有似的完全沒有动静。
此时,被一片阴云渐渐笼罩起來的这座偏僻小院中的气氛显得更加诡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