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秀看着长子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崇拜目光,心下暗叹:伊藤徐晔,你果真如此不凡吗?你的军队,究竟是如何做到百战不殆的呢?思考了越多,久秀觉得自己的心情就越复杂越困惑,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仓促之间做出弑杀义辉的决定也许那真的是一个错误,可惜已经犯下了就再也无法悔改,久秀收回飘飞的思绪,微笑着对一脸渴望热切的久通道:“久通,我们也许的确可以仿效伊藤家那样做,然而,明国有一句话叫做画虎不成反类犬,一种成功的方式总有它独特的形成过程,或者说大多数情况下它只适用于创造它的人,如果单单只是去一味盲目地模仿,是不会有任何成效的,比如,你想建立一支伊藤家名扬鲶江城下的“玄武”那样强悍的军队,可是?对于它的军职构建、训练方法、军队架构、投入成本等等,这些我们都一无所知,这种情形下盲目因为艳羡它的强悍而去效仿,你觉得会成功吗?”
久通的神情瞬间黯然下去,当然不是因为父亲的拒绝而失望,而是父亲的话的确提醒了他,那样强悍的军团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其实,自从当初在大和国被杂贺党伏击,全军覆沒后狼狈逃亡金翅城向伊藤家求援,与伊藤军并肩作战最终在战场上看到那令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后,久通便无可避免地陷入了对伊藤军团强悍战力的恐惧和敬畏中,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渴望,那就是自己有生之年也可以率领这样的军团纵横天下,沙场争锋。
然而,父亲的一番话让他醒悟,至少暂时,他的渴望都是痴心妄想,根本沒有实现的可能,不仅仅是条件基础不具备,更多的是恐怕三好家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时间,对于三好家的那些家伙的秉性,沒有人能够比他父亲久秀更了解的了,尽管织田家已经尽量避免进一步的摩擦,防止暴力升级,但久秀不止一次地私下说过:三好三人众绝不会甘心失去京都,无论如何他们一定会尝试一次而且绝对是丧心病狂的行险一搏,而一旦三好家侵入,首当其冲的就是松永家的胜龙寺城这个京都东部屏障,也许信长将松永家敕封在这里打的就是考验一下松永久秀这个野心外加阴谋家真正的谋划,因为久秀已经不可能再临阵反戈了,如若久秀真的猪油蒙了心再次反叛主家,那正好,京都反正还有明智和羽柴两大强人坐镇依旧是固若金汤,织田家也不会有多大损失相反还能去除掉一、条心怀叵测的心腹毒蛇,而久秀即便能侥幸逃过一劫,一个三番五次公然背叛的人,即便身处下克上风行的时代也是无法容忍的,到那时,松永家就真的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永世不得翻身了。
久通忽然觉得现在的情况真的很矛盾,一方面他们必须牢牢扎在胜龙寺城既是表现忠诚也是暂且寻地安神休整,神经一刻不能放松地随时准备面对三好家的偷袭大军,一方面他们却要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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