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越前守护,并以一乘谷城为中心建立了大名基业。
俗话说,慈母多败儿,但这句话显然不适用于朝仓家,因为朝仓最后一代家主义景从小在父亲孝景老年得子而不是母亲的溺爱中长大,父亲逝世后毫无阻碍地成为朝仓家第十一代家督,其天性暗弱文雅,极其仰慕京都文化以及自身的玩乐,于是将绝大部分的心力都耗费在如何享受腐化堕落的生活和将京都文化引入越前以及和明朝进行贸易这些事上,军事方面的事务一股脑地全部交给一门众、青史留名的朝仓宗滴代为处理。
很快,越前国内呈现出一派畸形的发展趋势,文化、经济空前繁荣,百姓生活安宁祥和,但祖辈赖以成家的武勇却被彻底抛之脑后,只能在无人记得的角落渐渐腐朽,然而义景同时又是个好大喜功、不甘寂寞的主,在领内安堵的情况下,其屡次发兵北上,长时期与北陆各国的一向一揆军作战,仿佛定期演戏一般,粮草资金虚耗无数,国土却无寸进,在聚集了如此之多矛盾性格的家督领导下,朝仓家无可避免地在老一辈重臣相继去世后迅速堕落,将不知兵、兵不敢战,但偏偏治下经贸异常兴盛,在战国乱世之中,这样的事情还真的是不多见。
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朝仓家统治核心区域离京都不过区区数十里地之遥,可以说天生便占据了极大的政治地缘优势,应该來说在对京都朝廷以及幕府的谋夺上具有天然的主动权,而事实上也是如此,在将军义辉被松永三好一伙谋杀后,公方义秋在寻求若狭武田家援助无果后第二个想到的就是向朝仓家乞求庇佑,而当时的朝仓家情况是怎样的呢?可以说一句话來形容,那就是兵精粮足、群臣齐心,可以说,只要义景轻轻点点头,朝仓家绝对就能将京都纳入怀中,成为天下人,创造甚至祖辈都未能达到的成就,那样的话也就沒信长什么事了,如果其能够再合理地处理一些政治问題,那么也许日本战国的历史就会提前几十年结束。
可惜,设想永远是设想,义景的智商决定了他只会做出愚蠢的决定,面对整个天下就在眼前的这种天赐良机,义景居然只是收留并好言安慰了一番义秋之后,便将他晾在了一边丝毫不加理会,对京都一片混乱亟待强者上洛平靖的称霸机会视若无睹,优柔寡断的结果自然是将义秋硬生生地推向了信长的怀抱,其愚蠢不禁令人瞠目结舌。
而在信长顺利上洛并稳定了近畿局势之后,此时战略上应该韬光养晦、伺机而动的朝仓家却大摇大摆地开始四方活动,不断制造与织田家的摩擦,连我也不由感叹,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明明家门口就蹲着一只对自己垂涎三尺的恶狼,自己手无缚鸡之力,竟还主动上前招惹挑衅狼,当真是自找死路。
既然你送上门了,傻子才会无动于衷,更何况信长从來都不是一个傻子,于是,在信长亲自参与下,雷厉风行般的若狭、朝仓攻略计划新鲜出炉了,首先我被任命为若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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