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來到京都之后我听池田和兄长(前田利家,史料中也有记载说他是前田庆次的叔父,这里为后续情节需要,我采用了他们是堂兄弟这一种亲戚关系,诸位看官姑且不去深究,谢谢,)说了不少回了,这些谣传沒有丝毫的隐晦或是委婉完全直指老大你,而且放出谣言的人只在新近加入织田家的那些俘虏武士中大肆宣扬,分明是想败坏我们的名声,这种事如果不是阴谋,恐怕不会有任何其他合理的解释了!”庆次言之凿凿地说道,语气明显带着愤怒,估计说坏话的人如果现在出现,庆次恐怕二话不说就会直接拔刀上前,将他砍成碎肉。
“庆次,别着急发火,这样有趣的事我们只需旁观就行了,何必非要将自己牵扯进去做个局内人呢?”我重新转过身端坐,只是用目光淡淡地扫过大厅某个角落的一些人,语气平静地言道。
“喂,徐晔,你不是喝多了酒晕了吧!这些家伙图谋不轨地到处散播这种不利的谣言,败坏的可是整个伊藤家的名声,身为武士自然应该去讨还公道,可你却说什么让我不要牵扯其中,!”庆次将头伸了过來,满脸不解道。
“庆次!”我偏过头,嘴角撇起一丝笑意地反问道:“你知道这世上什么人最愚蠢吗?就是那些从不掂量自己的能力却偏偏狂妄自大,轻敌无知的人,这种人也许能够凭着一点不自量力的小聪明兴风作浪,但结果,却往往会让自己万劫不复,对于这类人,不论他们像小丑一样在策划或是构陷着什么?我们只需要像旁观者一样在一旁看着就是了,看着他们滑稽的嘴脸不比自找麻烦地走进去和他们一起去玩幼稚的游戏更有趣吗?”
庆次满脸雾水,但依旧惯性似的点了点头,头缩回到后面,认真思考我一番蕴含深刻哲理的话去了,嗯,我抿了抿说的都有些口干舌燥的嘴唇,对自己的忽悠功夫十分满意,耳旁总算能够安静一下了,不过,话说,我可从來不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人,有句话叫什么來着,哦,对了,叫“别人打了你的脸,那你不仅要还一个巴掌,还要上去踩两脚收取点利息!”既然,有人喜欢玩阴的,我乐意奉陪。
然而,信长接下來的主命注定要让我遗憾地告别最近这段轻松惬意的舒坦日子了,因为。
“阵十郎!”
“啊!哦,主公,某将在!”被信长突然点到名,我吓了一跳,愣了一下,飞身上前,拜伏道:“不知主公有何吩咐!”
“混蛋,你小子居然敢在议事会上开小差!”可惜今天我的运气不太好,光荣地充当了信长的出气筒,被信长急言令色的一番臭骂,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整整持续了片刻钟,信长才停了下來,霍然起身,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喝令道:“带着你的兵马,半年之内拿不下若狭一国,我就亲自砍了你的脑袋!”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微笑道:“殿下,愿意为您效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