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进來,递上一封信长的亲笔信,我随意打开一看,却差点沒一个跟头摔断门牙,信长也太特立独行、张扬个性了,御马谏这样的重要活动居然就直接一句话:“阵十郎,御马谏就交给你了,不得弱了我织田家威风,我自在山中游猎若有要事可派人禀明于我!”自己当了甩手掌柜,放了整个京都人的鸽子,不自觉的当时一丝黑线就爬上了我的脑袋。
信长可以毫无顾忌地放几万人鸽子,我却沒办法推脱这个看似无限风光实质上将引起无数暗中窥测织田家一举一动的敌对或潜在敌对势力的更大仇恨,不过无所谓,反正如果现在存在什么针对织田家的甲级战犯名单的话,估计除了信长、柴田之外就数我了,整个近畿不说有几千少也有几百那些灭亡大名的残余武士泣血立誓要斩下我的首级以祭奠主家呢?
不过,我骑在马上,眼神扫过那些微微战栗着的公卿和平民,脸上撇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冷笑,真正的上位者,是不会在乎那些臣服在脚下的蝼蚁所谓的反抗的,余光扫过身旁那一排排齐步而行的雄壮武士,哼,任何敢于挑衅强者的蝼蚁将要面对的必然是焚天的怒火和无情的毁灭。
“竖旗,全军,正步,目标,京都,,!”远方黑压压迎候在道路两旁的人群已经清晰可见,我轻轻地勒住缰绳,长枪高举过头顶,鼓起仰天吼道。
唰,唰,唰,受阅大军中央,象征尾张织田氏的木瓜旗、代表景仰先贤的藤原氏稻纹旗、对皇族表示尊敬的金边菊花旗相继举起,迎着包裹了整个山城京都的炎炎夏风猎猎作响,摇摇眺望,一股雄豪苍凉的气息迅速弥漫开來,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让他们在心神悸动中充满了无限敬畏之感,内心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原來这就是织田弹正忠大人纵横近畿的兵马啊!果然是不可抗拒的天下第一强兵啊!臣服吧!臣服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