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路,只是为了吸引伊藤家的目光而已!”半晌,重秀忽然开口,语气冷漠地言道。
似乎对重秀的这种怪异的行为丝毫不感到惊讶,年轻武士只是面露一丝迟疑之色地问道:“大哥,这样做是不是有些……”
“即便是废物,也有他的价值,既然在战斗上他们给不了我们什么帮助,那就拿他们自己当做诱饵,替我们掩护一下吧!”重秀的嗓音听上去有些飘渺不定的虚无:“兴福寺的残兵败将应该还有不少于三千人,兵力差距不至于那么悬殊只要足够谨慎,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可是?这种时候,我们难道不应该团结协力吗?”年轻武士似乎还是有些心里上过不去,激动道:“大哥,即便我们杂贺党的铁炮再强大,面对织田信长入侵近畿的大军,如果不能和其他势力团结起來抱成团,是不可能有战胜希望的!”
这一次,重秀却缓缓转过头,眼神炯炯地凝视着年轻武士,直到其满脸涨红不敢直视,才微微一叹,轻声道:“重兼,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那就是永远不要让他人的话左右你的思想和决断,我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将自己摆在和织田家对立的角度的,嗯,!”
轻轻的一句温和话语却让叫铃木左太夫唯一的儿子铃木重兼顿时颈后渗出细密冷汗,因为他突然惊惧地发现自己就像兄长重秀说的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竟下意识地将织田家当做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是实际上,铃木家和织田家到目前为止根本沒有任何交集,自然也就更谈不上交恶了,想到这,重兼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身影,立时额间冷汗涔涔,表情都变得有些僵硬铁青,用颤抖的语气对脸上露出一丝笑意的重秀道:“大哥,难道……,!”
“有些事了解就好,暂时藏在心里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那些胆敢算计我铃木家的家伙付出惨重的代价!”重秀说话时,眼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寒意,那是属于绝世强者的凛冽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