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线的风筝被远远抛飞了出去,血洒漫天。
“啊!”如此恐怖的一幕顿时让其他临近的松永武士惊呼出声,立刻拼了命地勒转战马,躲避那些剩下的飞射而來的黑影,干什么?废话,谁想被几百斤重的树干砸中脑袋。
可惜呀,这世上有一个名词叫做概率,尽管旗本并不太多,但是山道狭窄因而彼此之间可供腾挪的间隙实在太小,人马又挤在一起,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根本來不及躲避。
霎时间,整个荒草零落的小径上:“轰、轰……”的撞击声、战马长嘶、武士惨叫声此起彼伏,响成一片,一个个旗本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似的被巨大的冲击力击飞,在空中交错横飞,血线交织,化作一副凄美绝伦的画卷。
“少主,快走,我们留下來拦住他,向北走,去找织田家伊藤徐晔!”直国不愧是军师级的人物,生死一线之际,仍能保持令人吃惊的冷静,所以他在一瞬间便做出了最果断的决定,那就是留下大部分人殿后,拼死也要拦住这个杀神只有这样,久通才可能有一线生机,什么?你说几十人群殴一人还需要逃跑吗?难道你是瞎子吗?这家伙可是能随手抛树干当暗器的,,。
久通仍是晕头转向地茫然样子,对于他來说,今天一连串的事的确太过考验人的神经了,可是?始终护在久通身边的四名旗本却是久经沙场,听到直国的嘶吼声顿时反应过來,立刻一马鞭抽在久通的坐骑上,头也不回地跟着久通冲出了山道,转眼消失在狭道外宽阔的草地尽头。
而这时,一个手持巨大炫黑铁扇的巨汉缓缓出现在一方巨石上,只见他面方口阔的粗蛮面孔上,布满了凶狂、残暴的杀意。
……十分钟后。
铃木重朝满脸狰狞地舔了舔铁扇上沾染的粘稠血液,环视一周,确定已经沒有任何一个‘完整’站立的人后,残忍一笑,身形缓缓沒入了森林,左手上,直国的头颅仍在一点一点地滴着血,那张凝固在死前一刻的脸上,仍保留着面对死亡时无言的绝望与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