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还是在成为强力大名后第一次经历,看着信长脸上笑颜如花的样子,我心底有些好笑:现在的信长毕竟还不是历史上的那个霸绝天下的男人,几个小豪族的归降居然让他高兴成这个样子,不知道如果我告诉他,今后动辄就会有一城一国之地拜伏在他的脚下,他会是什么反应,可惜呀,这些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在我看來不过是一些识时务的小喽啰罢了,完全提不起我的兴趣,直到最后那个献上降伏信的豪族进帐通名之时,我只觉胸中一阵气血翻腾:这可真是传说中的捡漏捡到宝啊!蒲生家终于出现了。
之所以对这个其实只能算是南近江比较大的豪族如此感兴趣,完全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正是当代蒲生家家主蒲生贤秀的孙子蒲生赋秀也就是后世被称为蒲生氏乡的男人,这个流星般崛起、闪耀着夺目光芒的后起之秀、受封五十万石知行的大大名,堪比黑田如水、竹中半兵卫的天才军事家、精通和歌、茶道、绘画天赋异禀、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如此近乎完美的人物,简直是我辅助军师的不二人选,沒有机会即便创造机会也要将此人收入囊中,当然无论何事都要有二手准备,因此,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收为己用,那么日后信长如果仍逃脱不了历史的命运死于本能寺事变的话,此人必然成为家中不可忽视的阻碍,这种情况之下我不得不选择提前动手,以绝后患。
下午三时许,观音寺城外,织田本阵中军大帐外。
“哟,这不是我们一战名震天下的伊藤将军吗?怎么有时间到这來串门啊!”金森正在帐外执勤,看到我晃晃悠悠地走过來,不禁阴阳怪气地笑着招呼道。
“这才几天沒见到你呀,就想我了!”我故作‘暧昧’的样子,反过來调笑道:“是不是有些兽血沸腾,最近怎么沒找地方消消火啊!哈哈哈!”
金森闻言,似乎想起了某些极度‘恐惧’的回忆,登时脸色发黑道:“你个混蛋,刚一來就这么嚣张,我、我,我跟你拼了!”说着,拔出太刀就要上前跟我搏命。
我轻笑着用手一拨,拨开刀锋,左臂臂肘一格,将金森立足未稳的身体转了个360度,大脚虚踹,金森也是十分配合地装作被踢倒的样子,笑着踉跄走出几步,回身说道:“说吧!你小子沒事从來不会找我,这次是什么事!”
“哈哈,果然你小子最了解我,这次來是想问你一件事!”我悄悄附耳过去,小声道:“我听说南近江的蒲生家也亲自前來递上投降采状了!”
“嗯,你怎么会对这种小事感兴趣!”金森一脸不解地瞪着我反问道:“老实交代,是不是蒲生家有位倾城倾国的公主,不然你会亲自來问这样一件小事,!”
“你小子找打是怎么着,!”我作势敲打,肃声问道:“赶快告诉我,蒲生家的人歇息在哪!”
“嘿嘿!老规矩!”金森,面露‘你应该了解’的表情,奸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