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的伤,短短一句话说下來气喘吁吁,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庆次虎目一扫,果然看到砦墙东北角一处城防已经被攻破,已经看不到一个身着红色甲胄的身影,不少白衣僧兵正站稳脚跟,掩护后续的僧兵逐一登上城,试图扩大战果、彻底撕开防线。
“你受了很重的伤,在这里休息一下,等预备队上來!”庆次回过头,语气温和地对那名武士说道:“坚持住,一定要活下去!”说罢,身形几个起落便冲向了东北角砦墙。
“吾乃织田伊藤家大将前田庆次,谁敢与我一战!”庆次冲到那伙正拼命维持一隅之地的僧兵跟前,长啸一声,双手一搓猛推,‘皆朱’立刻如同飞速旋转的金刚钻一般向前一钻,恰好将一名空门大开的僧兵贯胸而过,血肉飙撒。
“啊!”僧兵先是一呆,继而看到近在咫尺的庆次面露一丝狰狞的微笑,双手一撤,一截带血的枪尖出现在视野之中,顿时心口一阵剧痛,忍不住惨叫出声,身子一歪跌出了寨墙之外。
“挡我者,死!”庆次双目尽赤,大步上前,手中长枪一点一拨,便将两把迎面招呼而來的打刀轻易化解,继而腰身一弓,上身向前倾,双肩发力,‘皆朱’如雷霆乍至,哧的一声刺入一名僧兵的小腹:“起!”臂力不泄,庆次怒吼一声,长枪上抬,竟将那名被刺穿小腹的僧兵挑起,在空中挥舞一圈,随着“去!”的一声喝叫,被狠狠地甩了出去,化作人肉兵器,重重地砸在两个刚刚攀上城,正站在堞墙上措手不及的僧兵身上,双双惨呼仰面衰落城下。
庆次面无表情地舔去嘴角溅上去的一丝血迹,看了一眼残余的僧兵面露恐惧之色地彼此面面相觑,冷笑一声,突然飞身跳入僧兵之中,长枪大开大合,掀起阵阵腥风血雨,好不容易占据一点落脚之地的僧兵小队面对如此凶神,哪里生的起半点与之相抗之心,不是混乱中惨死于‘皆朱’枪锋之下,便是早早的顺着云梯滑下砦墙,得意捡了一条小命,短短数息时间,最大的缺口处已经再看不见一个站着的白色人影了。
“呜呜……”急促的号角声适时响起,毫无建树的一揆大军像涌上滩头的潮水一般转眼间退却,激烈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渐渐停歇了下來,整个城墙上,除了那大滩大滩的血水顺着岩石低落发出的点点轻音之外,万籁俱寂,身心俱疲的伊藤武士们早已失去了知觉,瘫软在自己的战斗位置上了。
“哇!”突然的,砦墙上传來一声痛苦的呻吟,所有幸存的伊藤武士不禁循声望去,只见庆次正背靠着堞墙,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显然刚刚吐出了一口脏腑中上涌的逆血。
“将军,您沒事吧!”两名伤势稍轻的武士立刻上前,左右搀扶起庆次,神情关切地问道。
“沒事,沒事!”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庆次却不禁暗暗叫苦:妈的,沒事才怪,刚刚实在拼的过猛了,已经伤了脏腑,接下來的战斗恐怕最多只能发挥出六成的战力,而且持久力也会大大下降,真是糟糕透顶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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