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胜算可言,仅仅靠抓住转瞬即逝的时机的一次较量,我便轻松将不利局势扭转,同时形成强大的心理威慑,反而夺回了主动权。
“你应该就是愿证寺坊官之一的孝正吧!”我对着那个穿着服饰明显与普通僧兵有所不同的人问了一句,见他默然以对,冷笑道:“很好,既然既然你默认了,那么你的首级我伊藤徐晔今天要定了!”
闻听此话,那人神色一变,脸上浮现出一丝愤怒与恐惧交织的表情,连握刀的手都不免有些微微颤动起來,我不屑地笑了笑,眼神一凝:“哈!”的长啸一声,突然挥刀前冲,刀刃直指孝正。
孝正大惊失色,一时竟手足无措地只知连连踉跄后退试图躲避锋芒,可惜那宛如一泓秋水般地雪亮刀锋还仍是在眼前不断放大,到最后甚至能够清晰地看见刀刃上跃动的光线:“难道我要死了,!”孝正内心极度不甘地想着。
然而也是孝正命不该绝,生死倏忽之际,一个身影及时赶到,只听“当”,的一声巨响,伴随着一声痛苦的闷哼,两道残影一触即退,各自倒飞而回,唯一不同的是我毫无妨碍,最多只是手有点酸麻,那个关键时刻救了孝正一条小命的僧兵可就沒那么幸运了,看那耷拉下垂的右手,恐怕暂时是废了,整张脸血气上涌,红的像猪肝一样,显然脏腑也是仓促中接下力含千钧的一招之下受到了重创。
看着眼前的形势,脑袋瞬间一转,我决定留孝正一条小命,于是疯狂释放杀机,牢牢锁定住面露灰白之色的孝正,语气冰寒彻骨道:“嘿嘿!算你走运,捡回一条小命,但是下一刀不知道你还会不会有如此好运呢?”说罢,我刻意使自己的目光更加凛冽同时表情也适当地配合着邪异嗜血一点,然后接着道:“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只有一次选择的余地,降伏跪下或是不自量力地死!”
孝正已是心胆俱碎,像是失了魂似的,再被我这一声厉吼一惊,哪里还有半点犹豫,高大的身形当即摇摇晃晃地跪倒,最后甚至像一个破麻袋似的瘫软着拜伏在地,头深埋于两臂之中不敢再抬起,他这一投降,身旁那个僧兵也是沒了妨碍,利索地单膝跪地,双手捧刀,作出的却是武士的拜主礼。
“嗯,原來我还是有点王八之气的,哈哈!”我心里暗暗得意,也不理会两人,直接朝着芦苇荡外大吼道:“人都死哪去了,过來几个,,!”
“老大,你原來在这,嗯,这两人是……”不过片刻,庆次第一个冲了进來,瞟了一眼周围,看着跪在地上的孝正两人疑惑道。
“一个是僧兵,另一个就是我们要找的坊官愿证寺孝正!”
“太好了!”庆次面露喜色,忽的仿佛又想起了什么?走到我身边,附耳过來悄声道:“老大,先把他们看押起來,回长岛之后再行处置,篠桥的战事还沒结束呢?”
“嗯!”我点了点头,示意后续进來的几名手下将两人看管好,便和庆次相视一眼,然后提刀冲了出去,带队与筑五郎配合共同夹击篠桥被困的僧兵大队,以完成最终的歼灭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