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篠桥这样仅能容纳少量兵力正面较量的作战环境,具体的设置就是所有兵力只配备三种武器:木橹、长斧、打刀,打刀,不用说,自然是到了不得不血肉相搏的时候用來贴身近战的,至于木橹,则是挑选最高大健壮的武士,每四人一排,手持木橹,如墙而进,只要木橹不被摧毁或是彻底报废,就能够轻松抵挡那些僧兵那除了劈砍以外别无其他的攻击方式,最重要的是盾墙可以前后相抵,无视敌军众多但却分散的人力,始终向前推进,无法阻挡,而这个“铗”字,则是体现在每两排木橹手之间夹着的长斧手,说是长斧,其实远沒有欧洲例如瑞士长斧手那般正规,武器都是临时拼凑的,将粗圆的木头砍成两米长左右的手柄,前面安上甚至來不及磨光的斧刃,勉强就充作长斧了。
尽管如此粗陋,但试验之下战果却令人惊喜,首先,防护严实,顶在最前面的盾手轻松地就挡下了僧兵表面看似声势威猛的攻势。虽然敌军人数庞大,但篠桥只有那么宽,再怎么挤,一排顶了天也就只能站五个人,可是僧兵手上除了打刀沒有任何的重兵器,面对坚硬厚实的木橹即便再疯狂劈砍,除了将打刀砍出豁口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
于是,篠桥上便出现了有趣的一幕,无数蜂拥而上的僧兵,先是生龙活虎上蹿下跳地拿打刀疯狂劈砍着自己面前的木橹,良久,力气耗竭,只能无奈地喘着粗气任凭身体被缓缓推进的木橹带着倒退,如果仅仅是这些,天性凶残的僧兵倒还不至于崩溃,关键在于他们对稳步向前的伊藤军毫无办法,但是伊藤军却可以行进之中肆意屠杀他们,因为长斧手的存在,被木橹手严密防护在身后的长斧手,只需跟着向前走,不用担心任何生命威胁,待木橹手稍停之时,他们便迅速上前,竖起长斧架在木橹之上,然后使劲下压,斧刃便如跷跷板垂下的一端不断向下劈砍,几十斤重的斧刃轻易地斩断锋利但质脆的打刀,斫在毫无防备的僧兵头、颈、肩亦或是脸上,惨状可想而知。
篠桥之上,宛如血腥地狱。
“啊!”又是一名僧兵,不及之下脸部中斧,顿时血如泉涌,惨嚎着手捂露出皮肉翻卷,深可见骨的可怖伤口,向右一倒撞碎木栏摔下篠桥,砰的一声栽落水中溅起漫天水花,顷刻后再看鲜血已然将一圈湖水染红。
“砍,砍!”木橹后,伊藤长斧手们已是杀红了眼,每次齐声呼喝之下,便是长斧乱剁,享受似的隔着木橹听那些被砍中的僧兵非人一样的惨叫,于是剁得更欢了,手中动作愈发精熟,长斧之间几乎不留缝隙,每次齐斫之下,便有几名僧兵血肉四飞,惨不忍睹。
“止!”筑五郎眼见着所有僧兵已经涌上桥,立时下令停止前进,疯狂收割着生命的夺命长斧终于也渐渐歇了下來,篠桥之上竟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伊藤军令行禁止,自然不会发出任何声响,而是默默地利用宝贵的时间恢复一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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