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连三地病死,我就写信让父亲带着家族兵马找个机会溜掉,然后我们也马上离开!”那年轻人闻言面露迟疑,但最后还是无奈摇了摇头,拒绝了,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不能走,自从一向宗占据长岛城,并凭借雄厚兵力向周边施以强硬手段之后,像他身属的野田这样的土著小豪族以及国人众都被迫降伏于愿证寺,此次一揆,愿证寺更是严令各家抽调至少八成的家族兵力到军前待命,而且各家家主必须到场,这摆明了就是要让他们当人质,所以他不能私自逃走,逃走的后果必然是父亲被杀,家族兵力被吞并,那么他就是家族的罪人,不仅家族继承人的身份会被剥夺,说不定还是难逃一死,因而尽管长岛城现在已是疫病肆虐,他仍不得不接受僧兵的指派呆在这负责防卫。
走着走着,几人來到了城墙的一处边角,然而待再往前行时,却纷纷神色一变,面露戒备地拔出长刀,围成一个半圆,因为就在他们的面前,夜色笼罩的城墙上,一个身形若隐若现。
“什么人,给我出來!”年轻少主还算有点胆色,长刀横于胸前,目光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那个身影,因为作为武士,他本能地能够感觉到一种危险地气机正从那个身影的身上缓缓威压过來。
“真遗憾,你们应该第一时间大叫示警的,现在,你们沒有机会了!”黑暗中传來轻轻的说话声,但语气显得森冷彻骨,而且听嗓音,分明竟是个女人。
“你到底是什么人!”
年轻少主的表现很奇怪,他看似在问话,但同时却悄悄用眼神示意手下人围拢过來,然后慢慢地向黑暗的拐角逼近,其实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拿下这个神秘人,问话只是为了吸引神秘人的注意力,好让手下出其不意地扑上一举制服对方。
“上!”年轻少主见黑影已经近在咫尺,于是低吼一声,手中长刀挥出一道炫目的白光向前直刺而去,对自己师承秋叶流的剑术,年轻人自信能够在第一时间将神秘人拿下。
然而就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借着微弱的火光,只见那黑影的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浓厚的黑雾,吞吐不定,迅速向四周蔓延,宛如一团团有生命的物质,令人毛骨悚然。
不过这些事,年轻少主和他的手下都已经顾不上了,因为那个身影就在眼前,那黑色的衣饰已经依稀可见,年轻少主眼力更好,他甚至看见那个神秘人拥有者一对美丽、明亮的双眸,于是,他再次加速,沒有丝毫犹豫地和手下们冲入了那团黑芒之中。
…………
“老大,时候差不多了,怎么接应的人还沒到!”庆次打了一个哆嗦,拉了拉身上冰冷的铠甲,似乎想留住每一丝逐渐流失的体温。
“再等等,城里很安静,应该沒有什么变故!”我随口答了一句,然后将目光转向贴在城墙下的密密麻麻的人影,半个时辰前,3000军队顺利渡过河川,登上长岛城所在的‘轮中’,此刻正埋伏在东门外,静等城中萤火的接应,不过,深夜气温极低,再加上河川中不时吹过的习习凉风,已经让人感觉有了一丝寒意,这种情况对人精气神的消耗很大,在一个地方呆的太久,甚至可能使人冻僵,我内心不免也有了些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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