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次听到我的话,免不了一阵双眼翻白,敢情他是杞人忧天,这么长时间白说了,。
“对了!”突然,我灵光一闪,一把抓住庆次的脖子,问道:“庆次,你知道这长岛地区以前的领主是谁吗?”
“谁,领主,什么意思!”庆次显然赶不上我的跳跃性思维,有些糊涂。
“我是问,你知道在莲淳上人在这里建立愿证寺、胁迫附近的国人众投靠一向宗之前,谁是这片土地的合法拥有者!”我尽量使自己的问題更加明确。
“哦,你指的是长岛地区原先的守护代是吧!这我知道,好像是伊藤氏!”庆次总算听明白了,想了想说。
“庆次,我警告你,现在不是开玩笑地时间,到底是谁!”
可是?庆次沒想到我听到答案,却是一脸的愤怒,就像是受到了欺骗和愚弄似的,回味了半天,庆次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笑着说道:“老大,我沒骗你,只是我沒说清楚,我说的伊藤氏不是指我家,而是这里原先的领主苗字的确也姓伊藤!”
我张大了嘴,有些惊讶。
庆次也觉得有些巧合,于是接着介绍:“这长岛之地原属国人领主伊藤氏管辖,统治中心便是长岛城,但后來莲淳上人于同一个‘轮中‘上建立了愿证寺,一山难容二虎,愿证寺的过度扩张让伊藤氏感受到了切身的威胁,因此他们就附近百姓控制权的归属问題开始了长年的争斗,起初,其实愿证寺并不占优势,相反他们被压制得十分厉害,几乎丧失了一切,但伊藤氏疏忽大意地忘了愿证寺并不是无根之草,他们的背后有着來自石山本愿寺的强力支持,因此在秘密得到本愿寺的一批武器人员补充并潜藏准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用以麻痹伊藤氏之后,愿证寺突然里应外合,发动了一次袭击,不仅成功驱逐了伊藤氏的势力,而且据说在混战中伊藤氏直系血裔几乎全部被杀!”
“真是一群可怜而无知的家伙!”我撇了撇嘴,对伊藤氏的表现做了个私人评价:“好了,别管那些无聊的恩怨仇杀了,我只想知道,现在伊藤氏是否还存在,或者说他们对长岛地区是否还有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影响力!”
听到这,庆次似乎有些明白我的意图了,脸上浮现出一丝惊喜之色,但很快却换上一副无奈的遗憾神情摇了摇头道:“老大,我不知道,这里太偏远了,我了解的东西都还几年前的!”
“沒关系,已经很好了,至少我觉得也许我们还有一丝机会!”我松弛了一下面部因紧张而绷直的肌肉,笑了笑道:“再说,我们还有忍者部队,说不定夜鹰丸可以给我们带來惊喜!”说罢,我转头对不远处躲在一丛蒿子里的筑五郎作了个手势,后者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后就只见他和身边的武士交谈了几句,竟然不知从哪弄出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小鹰放在了肩膀上。
很有趣也很天方夜谭,但这就是我们和夜鹰丸相互之间保持联系的途径,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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