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股渴望征服的可怕欲求,一旦事业能够给你带來这种快感,男人很快便会忘却一切,近乎疯狂地追逐事业。
“雪惠,我发誓以后只要不是大殿分派给我的任务,我哪也不去,就天天在家里陪着你,你愿意、想干什么?我都陪着你,好吗?”我认真地凝视着雪惠如水一般令人沉醉的双眸,轻轻说道。
“夫君,你怎么了?”雪惠显然被我突如其來、天马行空般地跳跃性思维搞糊涂了,皱着可爱的小琼鼻,长长的睫毛微颤着,充满令人忍不住想要去怜爱的动人神情地在我怀里仰望着我问道。
“不要问为什么?我只是想多陪陪你,我只想你永远像我第一次见你时那样快乐美丽!”沒有一丝做作,这是完全发自内心的愿望,我在这一刻终于想清楚了,世界上沒有什么比快乐幸福更重要的事了。
雪惠也许听懂了,又或者并沒有完全听懂,但她的眼神中忽然荡漾起一股股叫做深情的东西,定定地凝视着我,然后蓦地展颜一笑,如同春日里漫山遍野百花绽放的清纯美丽:“徐晔哥,我爱你!”
听着这个陌生而又无比熟悉的称谓,我笑了,然后在雪惠双颊潮红、满目羞怯却又春情浓浓的眼神中重重吻了下去,最后双双迷失、沉沦无穷无尽的爱河之中。
21岁的男人和20岁的女人之间的爱的确令人疯狂,至少第二天早上起來,已经直不起腰的我是这样感觉的,昨天夜里,我和雪惠简直荒唐到连自己事后想來都觉羞怯的地步,几乎一刻不歇地盘肠大战到后半夜,整个寝室里狼藉一片,到处都留下我们尽情放纵之后的痕迹,雪惠一直以來内心的幽怨和深情在昨夜一齐爆发,炽烈如火,差点让我当场败下阵來。
看着身旁半身露在被子外面,玉体横陈、发丝散乱正酣然熟睡的雪惠,我突然有一种自己简直幸福得找不着边的感觉,有这样的妻子,还有外面那些可以为我两肋插刀(庆次可能想的是关键时候**两刀)的兄弟,忠心耿耿的下属,穿越到这个时代以來,我第一次对未來如此期待。
“嗯……”就在我口水四溢,幻想着未來‘性福’生活之时,雪惠突然梦呓着翻了个身,纤纤素手好巧不巧地正好穿过被子,握住‘小徐晔’,要知道,早上可是人**最强的时候,下体处传來的那一丝滑嫩触感简直令人如在云端,立时让我有了反应,死命憋住翻身将睡梦中的雪惠压在身下挺枪再战的欲望,赶紧啪地一巴掌打在雪惠弹性十足的翘臀上,将她唤醒。
“嗯!”小妮子贪睡,居然微微转了个身继续,气得我双掌活力全开,啪啪地左右开弓,将雪惠露在外面的小屁股打得个娇艳欲滴,终于,小妮子悠悠醒來,反身趴着,微抬螓首,那种美人初醒未醒时的憨态、从我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的那两团波涛汹涌以及隔着被子依旧清晰地玲珑曲线,尤物啊!不行了,鼻血狂喷。
“徐晔哥,你流血了,我给你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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