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站在街道中央,沐浴在阳光下,话语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沉和思考。
“庆次,,!”我和半兵卫不约而同地第一次认真凝视那张坚毅而冷峻,但却偏偏时常装出滑稽轻佻样子的面庞,沒有人说话,而是静静地等待着,这一刻,我蓦然发现,原來每个人的心中都深藏着无法倾诉的故事,这个故事只属于他们自己,了解一个人并不意味着了解他的全部。
“怎么样,老大,还有半兵卫,是不是我一番饱含哲思的话让你们那枯寂的心感到一丝悸动了呢?哈哈哈,我早就说了嘛,我前田庆次可是战国第一倾奇人呢?惊喜时常会有的,哈哈~~~”突然,一阵极度嚣张而熟悉的狂笑声响起,美妙沉思的气氛顷刻间破坏殆尽。
“呃!”果然一时的改变只是偶然概率下的产物,脑残永远还是脑残,相视苦笑,我在半兵卫的眼中看到了与我心中所想完全相同的无奈哀叹。
将近二十多天的近畿之行在绕了一个大圈之后,终于临近结束,不过留到最后的任务却是最为艰巨,不过,在清闲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后,我相信,一点小小的困难甚至是血腥也许能够让大家尽情地释放血液中的兴奋、同时恢复成最佳的作战状态,而我们的任务其实就是,觐见天皇、请求上洛的大义名分。
当然了,说是觐见但不一定非要亲眼见到、当面上表,我们还不至于傻到妄图在京都代官、在“背叛界、阴谋界”堪称无冕之王松永久秀的眼皮底下玩花招,那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了。
那有人要问了,见不到天皇,该如何求取名分呢?难道矫诏,,其实很简单,而且早已是一种惯例,那就是找代表天皇的公卿就行了,而我此行正是要将信长的亲笔书信交到公卿菊亭晴季的手上。
尽管如此,危险系数仍是处在红线边缘,因此我们一行人打扮成游客的样子,使了点银子顺利混过三好巡逻队的京都外围路障,但仍是小心翼翼地在京都四周的景点逛了一整天,到了傍晚才敢寻了一间还算干净、离大内里也很近的宿屋住了下來,之所以这样谨慎,是因为明眼人一看便知外围的那些路卡只不过是个摆设,怎么可能逮到真正别有企图的人,所以松永这个老狐狸一定是采取外松内紧的策略,真正的杀机恐怕都暗伏在这京都城内。
是夜,三更天,治云宿屋天字号房内
摇曳的暗红烛火光亮中,映出两个蒙头遮面身着茶色夜行衣挤在窗前的身影,不用说,自然是我和庆次了。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如果那个忍者真的有他吹嘘的那么厉害的话,半兵卫应该到达绝对安全的区域了!”庆次刻意压着他那浑厚的嗓音低声说道。
“怎么,你怀疑夜鹰丸的实力,好啊!任务结束后,我让你和他当着大家的面公平切磋一番如何!”我故意拿言语挤兑庆次说。
“哼,武士和忍者的战斗怎么可能公平呢?老大,别以为就你聪明,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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