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风拂坪、青草浪动,苍天碧野之下,一股肃杀之气席卷冲天,鬼口谷内,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惨烈雄豪的血腥搏杀,幢幢人影犬牙交错,刀枪交鸣、怒吼咆哮声响彻耳畔。
才藏双眼赤红地刚将一名敌军的腹部洞穿,突然眼角余光扫过身侧时蓦地一凝,接着嘴角却撇起一丝冰寒的冷笑,只见才藏猛地身形后挫,右肘弯曲,手中长枪的刺杀方向立时顺着肌肉弧度变得倒转向后,紧接着才藏双手猛力绞压,枪杆极度扭曲又瞬间松开之后所产生的反弹力闪电般将一名试图从侧翼抢身偷袭的足轻抽翻在地,继而雪亮的枪刃伴随着行云流水般横斩一抹,顿时海量的满腔热血冲天溅射,污得才藏一脸一身。
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冲击自己这个位置的敌军已经尽数化为尸体,才藏终于稍稍松了口气,立枪稍息,但当他将目光无意间穿过一队队拼死激战的人群投射到不远处那个被无数乱军严密保护着的矮丘时,眼中不禁流露出一丝强烈的不安,感觉仿佛某只恶兽正张着血盆大口无声地监视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撕杀猎物的最佳时机。
如果有可能的话,才藏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带领一支小分队直接端掉敌窝,将小丘上的人管他三七二十一保险起见统统宰了,可是?才藏扫了一眼谷内已经白热化的战局,无奈长叹,放弃了这个也许是最有效战术的想法,因为他不能也不敢冒险。
原本先走一步的才藏一行完全是可以顺利摆脱追兵,回撤至沓挂城求得驻军保护的,但令人遗憾的是我还是低估了女人、哦不,应该说是女孩所能造成的麻烦,历史上的五德姬就是以剽悍高傲著称,甚至亲手害死了自己的丈夫德川信康,现在看來,这种性格上的弊病果然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而是长时间积淀而养成的习惯,比如这一次,我们这位身娇肉贵的小公主死活不愿让侍卫抱着她,要自己骑马,长秀劝了半天结果她理都未理,无奈之下只好赶紧给她挑了一匹相对温顺的小马,但小公主接下來的行动却让长秀后悔莫及,他恐怕无论如何也沒想到,在小公主的脑袋里可不知道什么是生死攸关悬乎一线,于是,明明是一场争分夺秒的逃亡之旅却硬生生地被小公主当成了野外游玩,骑着小马四处乱窜,看这看那。虽然最后长秀终于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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