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禽兽不如的行为,真正的军人功名但凭马上取,要时刻记得军人的责任,一支用高尚道德和强悍纪律武装起来的铁军才是我要的!”
“而针对军队模式僵化、军团战斗力低下的弊病,我们必须建立起一个更具效率的战斗机制。而苍牙正是这个机制的雏形,是为未来大规模建立军团进行的必要准备。日本多山地、丘陵、河川,原野狭小,多数情况下那种旧时的长枪足轻方阵就是比拼消耗,根本体现不出效率,所以必须改变!有鉴于此,我的苍牙将是一种相对新型的兵种,大量的体能训练可以让它具备强大的持久力和机动力;严密的基层军官将使它攻守转换迅捷、战术执行到位,指挥起来如臂指使;特殊的装备让它战力凸显,精良的防护让它任何时候面对攻击都能游刃有余,锋利的短太刀搭配方形长盾临战可以组成强悍的龟甲阵,旧时的长枪足轻在它面前将是土鸡瓦狗,而面对骑兵同样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忧,日本的战马身材矮小,冲击力不值一提,正面冲击龟甲方阵那是自寻死路,如果是想凭借骑兵的机动力不断缝隙穿插、切割骚扰,我们同样不惧,这就要提到我刚才所说的基层军官,平时的大量训练以及龟甲阵本身的特点使我们可以任意变换防御方向、并能用重型标枪对骑兵进行有效杀伤,分和自如的龟甲阵将如同一个个铁锁一样贴近再贴近,最终将任何骑兵死死地锁在牢笼之中,失去速度的骑兵,跟待宰的羔羊没有任何不同!”
一口气将心里一直以来的想法说出来,只觉得浑身爽快,不过口干舌燥也是免不了的,于是我端起茶杯咕噜咕噜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直接牛饮起来。不过过了一会儿,我突然察觉似乎气氛有些不对劲,于是我抬起头,只见满场寂静,众人仿佛都陷入了沉思。‘难道是有什么问题?’我心里突然有些忐忑不安。然而就在这时,吉继突然抬起头,说:“大哥,这样的计划,真的是你想出来的吗?”说吧!满脸怀疑之色地看着我。
而他身边坐着的庆次、才藏可就没他那么厚道了,直接光明正大地瞟向了正拿眼睛跟矮几上的茶杯叫劲的半兵卫。
“哎!”面对这些的部属,我只能郁闷地靠倒在背墙上,无力地翻了个白眼。
就在我的第一次主命遭受严重的信任危机考验时,突然一名传令兵在门口的侍卫通名之后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一阵风似的跪倒在地,高声道:“信长大殿传檄各城城主,自即日起,为昭示我家平定天下乱世之决心,应尾张政秀寺住持开山泽彥禅师之吉言,承明国上古文王德兴之天兆,现将我家本据城稻叶山城正式更名为岐阜城!”
一语之下,满场震惊。
“信长,你的雄心终于不再仅限于这蝮蛇遗赠的美浓一国了吗?人的野心啊!”我轻抚‘天罚’的刀鞘,喃喃自语道:“岐阜?哼,真是好名字啊!凤鸣岐山!织田信长,你想当的难道只是为儿子做嫁衣的文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