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
,我无法理解这样的冷漠和‘坚强’,我的心里甚至有种无法抑制地想将眼前这些人统统切成碎肉的冲动,因
此我选择离开,离开这个视己方和敌方生命都如草芥的恶魔之巢。
我努力控制着脸部抽动的肌肉,机械地忍着恶和德川家康以及一干德川家臣交谈了几句之后便立刻向德川言明
远江骏河的事差不多已经告一段落,武田的上洛计划已然流产,织田的支援任务完成,我也该回去复命了。幸
运的是德川没有过多纠缠,除了照例对我的支援表示感谢以及让我回去之后带去他对那位少年玩伴的无尽感激
,大家相互告辞了一声便结束了会面。
回来之后,我立刻下令拔营启行。半兵卫、才藏、吉继都骑在马上默不做声,整个队伍仿佛打了败仗、哦不。
应该说是比打了败仗还要颓废,从他们身上几乎找不到半点精神和士气,个个耷拉着脑袋,脚步沉重地一步一
个脚印地走在山道上,偶尔有人悄悄地回过头,用眼角瞥着身后那渐渐远去的夹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恐惧和
庆幸交织着的神情。
三天后,队伍到达了三河与尾张交界以及东海道与大高道分歧点的桶狭涧山,由于这里是我的初阵之地另外就
是鹿之介和本多的别动队将在忍者的指引下到这里与我们大队会合,因此我决定在此宿营一晚。
但就在我们安营扎寨完毕之时,却突然从后队归返的侦查忍者那里得到了一条颇为意外的消息,消息上说长条
合战结束一天后,居然有一支武田别动队在穿越赤石山脉之后宛如神兵天降般出现在作手城下,突如其来的变
故让已经身心俱疲的德川家康险些在庆功宴上当场昏迷,不过令人虚惊一场的是这支武田别动队应该是原本作
为奇兵出场的,可惜武田主阵已败,因此丧失了后援再加上兵力太少,因此他们第二天主动退却,消失在了茫
茫大山之中。
其实这些倒并没有让我太惊讶,令我难以置信的是据忍者探知,这支武田别动队的指挥官居然是真田幸隆和真
田信纲两父子!听到这,我当真是骇了一跳,若不是德川抢先击退武田大军,凭闻名甲信的攻弹正的能力,从
背后偷袭插上一刀,然后两大军略家强强联手,那德川家一战之后能否存于世间还真是难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