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着备队齐步前进。如林的枪韧朝天斜指,黑色的海浪迅速脱离大海,朝不远处的武田突击集群方向
扑将了过去。而与此同时,又有两个德川长枪足轻方阵行动了起来,不过他们的方向是武田军的正面!
激烈的战斗已经进行了半个小时,整个战场上,喊杀声和雷动般的脚步声此起彼伏、混杂交融,仿佛形成了一
首雄浑壮阔的交响乐。
武田和德川的试探性进攻也逐渐演化成了局部的全力较量。被劳劳控制在最中间的是德川的松平忠政部,3000
足轻刺客已是死伤枕藉,残余的足轻在松平的率领下只能靠圆形阵勉力支撑,不过被攻破也只是旦夕的事了。
中间一环是武田的突击集群7500人的足轻大军,内外两层,内层两个方阵在竭力尽快地消灭忠政残军,外层则
均匀分布着三个方阵,负责抵御德川援军的突入,拖延时间。
而最外面的,是从各个方向同时赶到,正成正方形将内中其他不论是松平还是武田的军队统统圈禁起来的德川
援军,他们疯狂地冲击着武田长枪足轻构筑的坚固防线,希冀着能够救出阵中被困的同袍。
整个战场上,军队犬牙交错、硝烟弥漫、杀生震天,不时可以看到士兵被数米长的长矛挑起或是被攒聚的枪刃
透胸贯腹,血溅长空,惨嚎四起。
“德川小子看来是耐心欠佳,虽够隐忍,但却没有自知之明,还是对三河武士的勇力太过幻想。想拼命吃下
7500人,这小子也不怕崩坏了牙口!”半兵卫看着陷入包围与反包围的焦灼战局,突然叹了一口气道。
“我倒觉得德川小子越是干出这么急躁的事越是有阴谋诡计!德川任何时候都不可能狂妄自大,他一定是在借
心浮气躁的表现在掩饰什么。”我语气肯定地说。
“哦?主公,你与德川家康相见不过数面,何以如此知晓此人秉性?”重治颇为好奇地问道。
“这个、这个……不好,半兵卫,你看,武田大军动了!”情急之下,我只好顾左而言他,转移半兵卫的视线
,不然你叫我如何解释,如果不是身为穿越众,恐怕谁也无法想象德川家康的一生将忍这个字演绎到了何等境
地!这个战国天字第一号大乌龟,就凭着一个忍字,最后击败了命运,当上了征夷大将军。这样的人,如果没
有铁一般的事实作证,是无法印证他那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天性的。即便他如今也不过是个少年,但十年人质的
生涯却已经为他将来的性格奠定了基调。
“是武田赤备!”半兵卫突然惊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