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命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的父亲、你的亲人,他们虽然无辜惨死灵魂难以安息,可是在他们瞑目的那一刻,真正期望的还是你能够真正快乐幸福地活下去吧!而不是如同一具行尸走肉般固执于复仇,因为**已经流得太多了。”我起身缓步于樱花树下,手指划过枯败的干枝,轻叹一声道。
少年没有言语,明亮的双眸中渐渐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单薄弱小的身躯在风中微微颤抖,他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亲人的死难让他不得不面对痛苦的抉择.
“像个男人那样,挺起胸膛,你的未来充满可能,用你自己的手去创造未来,一切皆有可能!家仇自然要报,但最重要的却是重新找到活着的意义.生命终究是美好的!”我喃喃劝道.
“伊藤大人,我能拜您作义父吗?”小直政突然抬起头,眼神坚定地凝视着我说道。
“咳,这个?义兄可以,义父还是免了吧!我才18岁呢?你这不是让我未老先衰吗?”我有些噎着的感觉.
“兄长大人,你真的才18岁吗?”
“我靠,小兔崽子,刚认我作义兄就敢这么嚣张?我决定了,让你成为整个日本最后一个太监!”
“哥哥,太监是什么?”
“嘿嘿!太监就是不男不女的人,成了太监,你可就永远和美女们绝缘喽!哈哈!”
“哥哥,你真心狠,居然想把你这么优秀英俊的弟弟变成太监!难道你也是太监,所以才要让我也成为太监,然后一起陪伴你吗?”
“啊!小混蛋!我要掐死你!”
翌日,三万武田大军出乎意料地突然之间兵临城下,马步如丛、甲戈如林,巨大的赤色浪潮翻滚而来,满目之间尽是硝烟弥漫,沉重的肃杀之气仿佛让空气都显得凝滞起来。长条城里顿时战云密布,无数黑甲的德川士卒在将领的呼喝下纷纷涌上城墙进行防守准备,整整一天长条城都是在惶恐不安中度过。
“家忠大人果然没能延迟对方的脚步啊!”重治凭栏眺望着城下的庞大军阵,微微一叹道“信玄公果然不愧侵略如火之语!”
“看中军金瓜标旗,是武田胜赖统领的军队,一只以勇悍著称的军队。”庆次悠然地抱着长枪斜靠着城墙道:“恐怕免不了一场惨烈的消耗战了。”
“你错了,庆次,一个只知道野蛮好战的人在这个混乱的时代只会是最先无奈地静静死去。”我随意地瞟了一眼城下正耀武扬威的武田士兵,道“笼城战极为不利,必须击退他们派驻一只军队在外扎寨以成犄角之势!”
“大哥,那还等什么?!我们上!”才藏撸起袖子,就准备带队出战。“让这些什么赤备尝尝我们尾张武士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