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是那个血光之灾的事情,我和大德子做了好几手方案,就是为了预防突然状况,晚上打烊后,我和大德子结伴回家,刚走出预测中心沒多远,突然一辆面包车截住了我们的去路,我和大德子一愣,随即便明白过來,或许这个就是血光之灾,沒想到來的这么快啊!
面包车打开后走出了十來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在那些年轻人后面走出三个中男人,那三个中年人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身穿中山装带着墨镜,咋一看还以为是中南海保镖來了呢?
我和大德子见这阵势心中好笑,要知道这些人哪里够我和大德子揍的,但又一个问題随之而來,就是这些人指定是冲我们來的,我和大德子仔细想了想,在这里也沒有和什么人结仇啊!一声轻咳从面包车里走出來一人,我打眼一看,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昨天被我教训一顿的癞皮狗,我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來这一切都是这癞皮狗在搞鬼。
只听癞皮狗说道:两位还记得我吗?
我笑了笑说道:哎呦,这不是狗哥吗?怎么不在家养伤,跑这里來了,不知有何贵干啊!
癞皮狗哼了一声说道:去你妈的,昨天你为那个小娘们出头,今天我是來和你们算账的,今天要是不把你们都废了,说罢一挥手那些小黄毛便向我和大德子冲了过來。
我俩冷笑一声,对付这些人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动用道法,只能拳脚下见真章了,要知道我和大德子跟张铁嘴这么长时间,学到的功夫对付几个小流氓还是绰绰有余的,几个回合不到,这些小流氓便被我和大德子打的落花流水,在地上直哼哼。
我冲那癞皮狗笑了笑说道:还有什么本事都能出來。
这癞皮狗到也不慌张,看着我和大德子笑道:我知道你俩不是一般的人物,刚才的那几个只不过是热热身,只见这癞皮狗冲那三个中年人一哈腰说道:三位大师,拜托你们了。
三个中年人把眼镜摘了下來后走上去看着我和大德子,此时我感觉有些不对,这三个人好像并不是什么普通的角色,就在我和大德子刚要动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其中一人双手结印,顿时一朵莲花白莲花出现。
他娘的,白莲教的,我和大德子在惊恐之下,这三个人已经发动了攻击,只听一人说道:小子,我们找了你们好苦,你们屡次坏我们大事今天,我们就把总账算一算。
我和大德子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躲不过去了,看來这三人应该是白莲教派下來的,真沒想到,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三人的配合十分默契,我和大德子一时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大德子刚要结印,突然一道寒光奔大德子而來,我见大德子躲闪不及要是真打上了,估计大德子的性命也就这么交代了,我以最快的速度把大德子推到一边去,那道寒光奔我而來,此时我再想到却已经來不及了,啊!我一声惨叫,一把飞镖打在我的右眼上,右眼顿时流出了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