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经大亮了,这预示着,昨晚已经曾为过去,回想起來昨晚的惊心动魄,至今都让我无法忘怀,可过去的终归过去,人还得向前看,对于清风的牺牲我也很自责,沒能保护好它们,可大德子却不这么想,大德子安慰我说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正所谓,敌损一万,自损三千这是正常现象,也不要让我总是纠结在这件事上,我叹了口气让那些清风好好回去休息,然后带着韩逸先回家了,顺便让大德子帮我在叶叔面前说一声,请几天假,如今我的身板像要散架似的,由于昨晚强行动用开山斧,如今内息紊乱,回去我要好好调养一下,告别张铁嘴与大德子后我带着韩逸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韩逸告诉我,他要去上学,我看了看这小子心中不禁叹道:果然不是人,折腾了一宿一点疲倦的意思都沒有,韩逸坚持要求,沒办法我只好回去取书包,送韩逸去上学。
等送完韩逸后,我回到家里,先给仙堂上了三炷香,然后冲着仙堂说了一声谢谢,要不是昨晚灵虚子让韩逸來救我们,估计这会躺在野外的就是我们几个了,然后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床,倒在床上却睡不着,由于内息紊乱体内就像有千万把刀子在割一般,那种疼痛真是难以言表,我翻來覆去的突然想到,当初刚刚出马的时候黄三太奶曾送我一瓶丹药,据说可以治疗任何的内外伤。虽然这老黄皮子说话总是爱夸大其词,但宁可信其有,我赶忙起來翻箱倒柜,找出那瓶丹药,看着那古朴的小瓷瓶,上面用蜡封着,打开后一股药香沁人心脾,我知道这一定不是凡品,急忙倒出一粒含在嘴中,吃过药后,我又从新躺下,也不知道这药又沒有效果,意守丹田开始练习那《内丹三篇》中的调息法,尽可量的让自己放松,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不知睡了多长时间,反正醒來的时候外面已经天黑了,这时韩逸也放学回來了,正缠着母亲做好吃的呢?我看在眼里,感觉这种生活很幸福,比我那种成天提心吊胆的日子可强多了,我拿起电话给朱颜打了个电话,在电话里和朱颜闲聊了一会后,这时听见屋外有发动机的声音,紧接着又传來笨笨的狗吠声,我撂下电话出们一看,原來是大德子和叶叔这个老神棍來了,、
老神棍一下车见我出來,赶忙对大德子说道:开去扶好你师弟,你师弟现在有伤。
大德子点了点头过來扶我,这时老神棍走向大屋与母亲打个招呼,说明自己是我的老板,听说昨晚被强盗打劫了,而且还受了伤特意來慰问下,母亲听完后急忙放下手中的东西跑了过來。
原來母亲根本就不知道我回來了,还以为屋里沒有人呢而韩逸回來也压根沒題这事,母亲问长问短,很是关心。
我对母亲说道:沒什么大碍只是皮肉伤,已经吃过药了,母亲这时才放心,然后母亲便回屋沏茶,老神棍这时也走了进去,大德子见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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