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从地上爬了起来,走到彭越面前施了一礼,道:“小子无状,还请梁王殿下恕罪则个。”
彭越抬了抬手,闷声道:“算了。”
“好了好了。大家各退一步不就一天乌云散了嘛。”我含笑道,转头吩咐侍立在身后的吕默,“吩咐下去,给各位王爷、大人们准备一份参汤。”吕默诺了,退了出去。
“皇上。咱们也回灵前去吧。”我低头对如意道。
“是,母后。”如意应了一声,便随我站起身来。
“二哥和肥儿、濞儿也一起来。”我又道。
“是。”刘肥、刘仲、刘濞诺了一声,依次跟在了后面。都是刘家的人,都是丧者家属。所以众人虽看在眼里。却也没有多么诧异。
出了殿,又走了一段。我停住脚步,道:“肥儿,你陪皇上先过去,我和你二叔和濞儿一会儿就来。”刘肥喏了一声,和如意先行去了。
我转过身看了刘仲和刘濞一眼,微笑道:“濞儿刚刚受委屈了,心里该不会正在怪我吧。”
这话一出,刘濞明显有些尴尬,而刘仲则忙道:“哪里哪里,是他小子无状,当着那许多王候大臣就和梁王对了起来。娘娘教训得及时,要不然只怕他还要吃大亏呢。”我叹了一声,道:“二哥,非是我不护你,有些事真要说得太明白,只怕大家脸上不好看,如今就这么糊弄过去也就罢了,等先皇的丧事结束,你上个奏章,自请除王。朝廷里有我主持着,或许代王是做不成了,但是当一个清贵地闲王还是没问题的。”
刘仲也知道当初从代地逃跑的事情是他自己做得不对。因为他的逃走,造成了代国边防的空虚,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与匈奴那一战地局势。刘邦死了,现在整个帝国都围绕着这一国丧而运转,可等丧事办完之后,总会有人会考虑究竟什么人要为这场失败而负责任。当然,战争失败的原因是多种多样的,但最容易,也最先被推出来的无疑是那些临阵逃脱的败军之将。所以刘仲这些天来一直沉浸在忧虑当中,他当心自己最终会成为这场战争的替罪羊。
而这种忧虑甚至比刚才他在殿中所受到的羞辱更为深刻。这会儿听到我这么说,虽然心里的包袱没有完全放下,但仍然多少仍有些高兴,忙俯身施礼道:“谢娘娘指点。”
“二哥不必多礼。”我伸手虚扶了一下,恳切地道,“先皇故去,朝庭内局势微妙,这时节上咱们刘家人可不能不团结。能帮到二哥的,我定会帮忙,二哥尽管放宽心。”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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