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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女人参政的故事我也听了不少,不杀人就能顺利坐到那道珠帘后的却几乎没有。所以我早已在心里做好了建设,准备打上一场恶仗,在最糟糕的情况下也得砍掉几颗顽固不化的脑袋。但这件事总得一步步地来,尽量做好铺垫和安抚的工作,使渠成水到,让那些文臣武将的抵触情绪稍稍低一点。但陈平突然跳出来说了这么一大段话,反而让我有些措手不及。
我沉吟了片刻,淡淡地道:“知道了,此事容后再计。”
笼罩在殿堂之上那股低气压顿时一松,陈平喏了一声,起身退回了文臣班列,两旁的人往边上闪了闪,给他空出了一个显然比较大地空间。陈平微然一笑,立在那里,神色平和坦然,仿佛刚才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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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一番计议,把刘邦的丧仪大致安排了下来。天亮以后,朝廷就要向全国各地郡守以上的官员下竹使符,告之皇帝驾崩之事,同时诏告全国百姓。
国丧为至重之仪,按规矩,在老皇帝灵柩停在宫中地日子里,新皇帝不能处理任何政事,必须戒绝一切荤腥,身着重孝陪灵,并要至少每日三次扶柩哀泣以表示自己的伤痛。朝廷中有一定品级的大臣必须每日轮班到宫中守灵,陪着新皇帝一起痛哭。民间百姓则要为皇帝服丧三月,并禁止宴乐三年。
一身节俭,常说自己能有今日,已是占尽了天下的福求,必致不吉,所以吃食起居都极其俭朴。如今他人去了,我们却在这里大操大办,只怕先皇在泉下也不得安心。”此时大部分朝臣已经散了,只留下丞相萧何、奉常、宗正和将作少府等几名与丧仪事务有关朝臣。所以我便没太忌讳,直接建议尽量节俭办丧,为了不过于扰民,老百姓只需服丧三日,停止宴乐三月即可。
刘邦地衣食确实比较普通,老实说,在这方面,刘邦和一个普通农村地主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那后世动辄几十道菜的水准差远了。他喜欢喝酒,以前没发迹地时候弄点粗劣地粮食酒喝就很满足了,后来当了皇帝,喝地酒自然是最好的,这大概是他在吃喝上地最大花费。他的衣饰也很简单。其实刘邦更喜欢在屋里光着膀子,对他来说,那种贵得吓死人的蜀锦绸缎和轻麻粗布也没什么区别。
但是他却很在意自己居住的屋子是不是够大够高够气派。当年刚进了蜀中就急着修宫殿,后来当了皇帝又赶紧着修长乐宫。其实在我看来,大汉初建,整个国家就像个破筛子,四处漏风,穷得叮铛响。这笔修宫殿的钱倒不如拿去扩充军备、整修河道以及一些基础农业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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