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明鉴,儿年岁尚浅,任性胡为是有的,不过造反什么地,那是万万不敢啊。”
刘震了一下,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反应了过来,忙也跪倒,道:“禀娘娘,小人必不敢做此犯上作乱之事。”他这一跪,旁边的刘广和胡氏以及一班姬妾也都回过神来,顿时都矮了半截。
我静了一静,回身对有些发怔的如意道:“去把你二伯和两位哥哥扶起来。”
“是。”如意诺了,过去扶起刘仲和刘、刘广。这三个虽然却不过站了起来,神情间却还有些惶乱。
我淡笑道:“大家都起来吧,二哥用不着这么紧张,我只是刚刚想起这件事,随口说说罢了,我知道儿素来是个好孩子,皇上待儿这么优厚,他怎么可能昏头做出那种错事。”
“是,是,是。”刘仲连声道,顿了顿,又细声道,“娘娘,您的意思是……皇上也知道这个说法?”
“是啊。”我似笑非笑,反正刘邦也不可能从棺材里跳出来反驳。
刘仲呆了一呆,转身冲着刘喝道:“逆子,不速速退下,还要立在这里惹厌吗?”
刘嘴角微紧,低头诺道:“是。”退下几步,转身疾步离开。
我淡淡地看着他的背景,心道,历史上的七国之乱,虽是刘挑的头,但
也得有个坐拥盐铁之利地吴国做家底,如今朝廷既已侯王,你就算有再大的能耐,在一池浅水里也扑腾不起来。说到底,七国之乱的根源就是大汉中央朝廷与各路诸侯王之间地利益矛盾地集中体现。是中央集权在实现过程中必然要出现地阵痛。而我既已知道了其中根源,自然不会坐视事情这么一步步演变下去。
“那个……皇上听过这话以后……有没有……一些不高兴?”刘仲目光扫去,见一干妻妾都退到了旁边,这才吞吞吐吐的低声问道。
我微笑道:“这等胡说八道地言词,皇上岂会相信。”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英明神武,自然不会被这些没根没据的话欺瞒住。”刘仲稍稍放松了些,又苦着脸道:“你二哥是个没本事的人,也就能赚点小钱,过过小日子罢了。去冬匈奴人打了过来,我实在是哧得要死,没命的逃了回来。结果一回家就被老爹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我自己也知道这回是把事情给做差了,本来就没功没劳,仗着和皇上是亲兄弟捞了个诸侯王干干,结果还生生的削了皇上和娘娘的脸面。”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道:“昨日听说皇上回宫了,我犹豫了半天也没敢去求见,皇上本来就受了伤,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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