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悠悠地叹了一声:“倒是想不到,咱们这缘份结得这般深,竟然能共事一夫,同做姐妹。”
“妾身当日为恶人所迫,幸得王后相救,此恩此德始终妾身铭记于心里,不敢稍忘。”薄青忙俯身施了一礼道。
“那是小事,救你也不是为了求什么报答。”我淡淡地道:“何况当时救你地并不止我,还有义帝。”说到这里,瞥见薄青的神色突然微震了一下,然后垂下眼帘,用一双浓密而长的睫毛遮住了双眼。我皱了皱眉,接着道:“我记得后来让人把你送到义帝那里,让你暂时伺侯他几天,城破之时,你……应该和他在一起吧。”
薄青沉默着。
“你可知,他现在何处?”我盯着她,问道。
薄青缓缓抬起了眼帘,双眼之中竟然泪光隐隐,我心里一沉,顿时有种不详的预光。
“他……已经不在了。”那点泪光在眼眶里闪动,却始终没有滚落下来。
熊心,不在了,死了!
那个在山坡牧羊地纯真少年,那个郁郁不得舒的楚怀王,那个怀着满腔怨恨的义帝熊心――死了。又一个想要保全的人最终还是离世而去,熊心,还那么年轻――我捏紧了隐在袖中地双手,指甲深深陷入了肉里。但肌骨之痛始终比不上心里那种一阵钝钝的沉痛。
这个世界,还要
样残酷才够?
“是被楚军杀了吗?”我涩涩的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妾身在路上与义帝失散了,后来被带进了魏王宫。吕臣大人始终跟在义帝身边,个中细情王后唤他来一问便知。”
“吕大人现在阳?”我问道。
“是,吕臣大人现在汉王帐下为将。”薄青又垂下了眼帘。
看来她是不肯说地了,也只能去问吕臣。吕臣至始至终跟在熊心的身边,应该知道他究竟是死在何人的手里。我被这个消息打击得心绪低落,也不想再多盘问薄青,点了点头,道:“我留你下来,也就是想问这个。行了,你先回去歇息吧。”
薄青却迟疑了一下,然而似乎终于下定了决定,俯身叩首于地,道:“妾身大胆,有一事恳求王后。”
“说吧。”我还想着熊心地事,有点心不在焉。
“妾身腹中地孩儿若能诞下,不知能否交由王后养育?”她抬起头,一双眼晴黑白分明地看着我。
“嗯?”我震了一下,皱起了眉:“没这个规矩吧。”其实规矩不规规根本谈不上,现在刘邦只有两个儿子,刘肥的娘死了,跟着我过了一段时间,如意是我亲生地,自然也跟着我,至于其它还没影儿呢,自然也没有先例。只是听到她说到关于孩子的事情,下意识里总觉得里面有什么猫腻,还是拒绝的好。
薄青显得有些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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