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原样放好了,只要得到跟前将木头重新推开就可以钻出去,而马匹便在山坡后面等着。
只要再过几百米就能逃出楚营了,一颗心越发提到了嗓子眼。
又一队巡卒从前面走过,审食其将我拉到侧面贴着帐布屏气而立,静听着那稀稀落落的脚步声自远而近。要是现代的军人,大概会听到十分齐整地脚步之声吧。我突然想起以前大学军训时被练出来的那种整齐划一的步伐,仅仅是齐步走,就给人一种强大和力量的感觉。可在这个时代,还没有职业军人地概念,即使是最精锐的楚军,基本上也都是刚刚脱离田亩的农夫而已,根本不可能达到那种千人如一地效果。
数年前,我和审食其在培训吕氏族兵地时候,曾尝试着用过后世地训练方法,效果一度十分明显,但因为训练的人数比较少,且后来很快便被混编进了刘邦地军中,所以这个试验不得不半途中止了。
将来如果有机会,还应该继续在军中开展这种尝试,把这些临时拿起武器的农民训练成真正的国家职业军人。一个国家不能够没有强大的国防力量,更何况就算大汉顺利建立,未来也内忧外患险阻重重。若没有一支强大的军事力量,怎么能保住这刚刚诞生的政权。
我这么想着,忽而又自嘲地笑了一下,不是打算好离开楚营后就和审
居的吗,怎么又操心起了这件事。看来人啊,内心埋藏着一点野心,只是有些人选择实现野心所指引的那些欲望,而有些人只将其视为自己的一段白日梦而已。
也许是老天爷惩罚我竟然在这种时刻还在走神,侧面一个帐蓬的帘布刷的被挑了起来,一名楚军士卒迷迷朦朦的走了出来。大约是还没睡醒的样子,半眯着眼,摇摇晃晃的走到离我们仅两三米远的一个角落里,沥沥的尿了起来。
我没料到突然会发生这事,一时间只觉得汗毛都竖了起来,心剧烈的跳动着,不便盯着一个男人撒尿,又不敢稍动,只得微微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旁边的地上。
那名士卒抖了抖下身,迷迷糊糊的晃了十几步,突然又停下,啐了一口,道:“娘的,走错了。”掉过头又往回走。这一打岔,他明显清醒了些,一路走一路打着哈欠。
回军帐的路径正好从我们身前经过,意识到这一点,我全身都不禁崩紧了,心中念着佛,希望现在还远在印度的那尊大神保佑他不要看见躲在阴暗处的我们。可远水解不了近渴,远佛似乎也解不了近忧,那士卒晃到面前,手还捂在口上打哈欠,眼睛却随意扫了一眼四周。他身子突然一顿,喝道:“谁?”
我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
审食其一步跨了出去,低声笑道:“兄弟,是哥哥我,怎就不认得了。”一边说着,一边靠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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