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婴一杯一杯慢慢的喝酒。
他喝的其实不是酒,而是寂寞。
过了很久,我才轻轻喟叹了一声,世事如光影逝过。但那些我曾经历过的人和事却从不曾分毫淡忘。
或许,是我在慢慢的走向衰老吧,只有在老人的记忆里,历史才是最清晰的。
我看了看坐在旁边大口吃菜地玉华。心道,若是公子子婴在天有灵,看到玉华长得这么伶俐可爱、健康活泼,想来也该欣慰了。
我虽无力回天,但至少挽救了一个孩子的生命,给了这个孩子一个新的人生。
“默儿,你下去赏那个唱曲的一些钱。告诉他,歌是好歌。只是唱得太难听了。”我道。
“是。”吕默诺了,取了一吊钱出了门。我起身走到窗口向下看去,只见街角一个老人席地而坐,衣衫破烂,头发花白,正在击筑而唱。
他的面前放着一只陶碗,里面只有几枚铜钱。很显然,因为他地嗓子太怪异难听。所以很少有人丢钱进去。
吕默从店里走了出去。把一吊钱放到了那老人的怀里。那老人的歌曲停了片刻,他只是缓缓抬头看了吕默一眼。
似乎连声谢谢也没说,便又低下头继续用嘶哑的嗓子唱起那着‘山有扶苏’。一曲原本欢快地曲子被他唱得凄凉而忧伤。
吕默进了屋子,笑道:“娘娘,这歌唱得也太难听了,谁肯给钱。若不是娘娘心好,怕是他这几天就要饿死在街头了。”
我微笑了一下,道:“我不是为他,是为了这首歌……很久没听见人唱了,就算难听,也觉得亲切。”
用餐已毕,吕默把小二喊过来付帐打赏,一行人刚要起身,忽听得下面一阵喧哗叱骂之声。
我微微皱了皱眉,吕默忙起身到窗前向下看了看,过了片刻回来禀道:“回娘娘,是下面那个唱曲的被人打了。”
“是怎么回事?”我问。
“奴婢只是看见几个穿着王府衣饰的人正在打那个唱曲的,具体什么原因倒还不太清楚。”吕默道。下首一名侍卫见状忙起身道:“娘娘稍待,小人下去打探下。”
我点点头,起身到窗前往下看去。只见那击筑唱曲的老人被****在地上,抱着头缩成了一团,筑也被踩碎了。几个壮大的汉子正围着他你一拳我一脚,打得这个痛快。
再细细看去,这几个汉子衣饰倒也普通,瞧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默儿,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王府的侍从?”我问吕默。
“回娘娘,这几人腰里都挂着铜牌,长安城里,只有几个王府里的侍从才会戴这个以标志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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