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些不对头,虽然如今宫中大权在我。
这种事情是没有人敢拿到台面上质问我的,却难免有人会在背后胡说八道。
越是在私下里散播,就越容易取信于人,这是一种无奈的悖论,我几乎可以预想到某种传说和猜测很快就会传遍宫里大小人等的耳朵。
审食其怔了怔,神色有些不忍。
我苦笑道:“算了,也不和你说这些气话了。生殉这种事情我终究是做不出来地,长乐宫里空屋子多得很。也不至于没地方让她住,让人看管得紧些就是。
”顿了顿,轻叹道:“只是这般活着其实也未必比死好得了多少。”但这就是失败者必须付出的代价。
在这个世道上,如果我不幸成为了失败的一方,我也绝不会期望胜利的那个人会如何善待于我。
说话间,吕默和吕言已经取了净水创药进来。我知道审食其在这个时候是不可能留在我这里换药的,便让他将创药带回宿处自行包扎伤口。
殿外人等已经散去,整个前殿一片凄清。只剩下如意的哭声在幽深的殿宇间回荡。但这只是一个短暂的宁静。
很快被丧钟之声惊醒地文武百官以及诸侯王们都会匆忙赶进宫来,那时候才是真正需要打点好全部精神去面对的。
走进刘邦的寝室。第一眼便看到如意伏在棺前痛哭。那几名侍宦也不敢靠近,只是陪在一旁伏地磕头不止。在刘邦活着的时候,如意与他之间并不太亲密。
父亲待儿子客客气气,儿子待父亲恭恭敬敬,看着父慈子孝,实际上却隔着若大的距离。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如意还不如刘肥与刘邦贴心,至少有时候刘邦火起来能抬脚就踹刘肥的屁股,但他却一根手指头也未碰过如意。
我知道这父子之间有心病。彭城外逃命时的经历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忘掉的。
经过了那一段,父亲在儿子眼里自然不再是英雄,而儿子在父亲眼里似乎也不再那么纯真。然而当刘邦撒手西去之后,那种来自血缘中地亲情终究还是压倒了一切。
在这个房间里,长眠的那个,只是父亲,而痛哭的那个,只是儿子。面对生死的分界,一切终又回归到最单纯的本质上去。
“如意……”我在他身边跪下,用力抱住了那个小小地身子,“你父皇已经离开了我们,你若再哭坏了身子,你让母后如何是好?”
“母后……”如意伏在我的怀里,像个孩子般的大哭。
这孩子与他父亲最大的不同就是心肠柔软,到底还是一个未成年地孩子,从小被“以仁为本”的儒生教育着,又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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