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走不动路的程度呢。”我轻轻拂开了她们,站直了身体。虽然确实已经疲惫到了极致。但面对着殿外这么多的侍卫郎将,我却不能露出一丝疲态。
转过身微笑了一下:“都起身吧。戚夫人刚刚见到皇上受伤,有些伤心,哭几声也就好了。你们继续做自己的事便是。里面的事不必多管,自然有人侍侯。
明日若有人求见,一律挡住,皇上如今需要静养,若是被不相干地人惊扰了,导致伤势加重,这个责任你们谁能承担得起?”顿了顿,又道:“若实在有急事。报到我那里去。”
“是。”守在前殿外面的侍卫郎将齐声诺了。
离开刘邦的寝殿,穿过幽深的长廊往回走。长乐宫新建不久,因为安全上的考虑,庭院之中树木并不很多,仅有的几棵也不粗壮,瘦削着,在冬天的寒风里发出细碎的响声。
我紧了紧领口,觉得刚刚沐浴得来地一点暖气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冷字。想到卧房里燃着的那几只火盆。不由便得加快了脚步。
远远的已经可以看见门外高高挑起的气死风灯,再走进几步。突然瞟见摇晃不定的灯光下跪着一个人,那背影似是一个女子,身上紧紧裹着件厚氅,垂着头深跪。
我心中一动,隐约想到这个人究竟是谁,走到跟前细看,果然是她:“夜深风冷,赵夫人不在自己宫里休息,来我这门前跪着做什么?
“娘娘……”赵夫人猛地回头看见是我,膝盖一挪,人转了过来,伏倒在地:“娘娘,奴婢知错了,娘娘您饶了奴婢吧。”
“奴婢?你现在是后宫的夫人,又是皇子的母亲,再自称奴婢怕是不妥吧。”我不动声色。
“娘娘,奴婢当年是娘娘亲自从咸阳秦宫里带出来的,在娘娘面前自然永远都是奴婢。”赵夫人没有抬头,声音有些微颤,大约是在冷风里跪久了冻地,但说话还算是利落。
“先起来吧,有什么话进屋再说。”说完,我不再看她,紧走几步进了屋子。被屋里的热气一扑,顿时觉得暖了许多。
琼莹替我卸下了外氅,吕默将火盆里的炭火拨得旺了些,又从火盆上方温着的陶壶里倒了盏热水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轻轻呷了一口,看了一眼有些畏缩的走进屋子的赵姬,道:“先坐吧。默儿也给赵夫人倒盏水来。”吕默诺了,从壶里又倒了盏热水送到了赵姬的面前。
赵姬大约在屋外跪着有些时候了,原来白皙娇润的脸庞此刻微微有些泛着青色。热水放到身前,赵姬却没有看上一眼。
“你刚刚在外面说什么来着?说你错了?”我微笑了一下,“我在外面待地时间长,回宫才刚刚见到你第一面,你便和我说这话,倒让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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