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什么,能帮的就帮一把,以恩义相结。
可这几年大哥在中尉府中提拔的还多是吕姓族人,一来难免寒了军中那些能人志士的心,落了个任人唯亲地名声,二来也过于招摇,让人觉得中尉府变成了吕家的小朝廷……”
最后一句话的份量已经相当重了。
我顿了顿,看见吕泽的脸色阴沉,吕释之沉默不语,心里不由叹了一声,续道:“不瞒两位哥哥,我刚刚让樊哙和审食其去调兵了,以后京城里要新成立一个都尉府,统管长安及周边的所有驻兵。
直接听命于内廷。想必晚些时候调兵的旨意就要下到中尉府。”
“妹子。大哥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吕释之忍不住道,“大哥常说你一个人在后宫撑得辛苦。他也只是想着能帮上你一把。
任人唯亲怎么啦?中尉府里全是吕家人又怎么啦?要不是咱们吕家人手里握着长安城一半的兵权,那姓刘的还会对你这么客气?”
“就算握着长安城所有地兵马又怎么样,照样可以在一夕之间土崩瓦解。”我冷冷的道,历史上吕家也正是这么垮掉的,前一天还煊煊赫赫,后一日便全部沦为了阶下之囚。
“微臣愚钝,实在是不明白娘娘话里的意思。娘娘若想做什么,只管明白吩咐下来就是,微臣定当竭尽所能为娘娘效力。”吕泽面无表情地道。
“好,那我就明说吧。”我看了一眼吕泽:“皇上驾崩了。”
吕泽和吕释之一脸震惊之色,吕默虽然立在我的身后,但呼吸之声也变粗了。“皇上真地……驾崩了?”过了半晌,吕释之才试探着问了一句。
“皇上驾崩,太子不日就将继位。”我一字一字地道,“但是如意年幼,还不能独自处理朝政,所以太后垂帘势在必行。”
太后垂帘!
这四个字我连审食其、樊哙、萧何、陈平四人都没有透露,却在这一刻告诉吕泽和吕释之,我的两个哥哥。
太后垂帘!在赶回长安的一路上,我想来想去,最终总还是落到这四个字上面。
必须承认,在传统的历史观中,太后垂帘绝对是一个贬意词,它往往意味着一个混乱地,失败的,黑暗的时代。
但是,男人和女人究竟有什么不同,为什么,政治就一定要让女人走开,为什么,我得永远站在男人们身后的阴影之中。
在嫁给刘邦之后的十多年里,我几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在阴影中的生活,几乎已经把两千年后的自己忘得干干净净,越来越习惯于做一个男人身后的女人。
可是刘邦地死,就像把挡在我身前的一座大山突然搬掉了似的,一切豁然开朗。
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不能嫁人的寡妇,大汉朝地位最尊崇的寡妇,除了皇帝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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