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审食其。然后牵过拴在帐外的战马,攀鞍上马,随那匈奴将官慢慢走出了大营。
这一路上,依旧有无数匈奴人在围观,但看到前面领路的那个将官,便没有人敢再向前凑。
出了大营,继续向北。冒顿地主营扎在离白登山口近十里的地方,只有一条崎岖不平的小路相通。马走起来也相当的费力。
走着走着,天渐渐暗了下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竟飘飘洒洒地落下了雪末子。四下里少有人际,不片刻,路上便积起了薄薄的一层。
前面领路的匈奴人不时抬头看看天,嘴里低低的咕浓了几句。
我策马进前几步缀上他,道:“看这天气似要下大雪了。今天冬天倒是寒得早。”
他侧过头见是我。忙笑道:“这位将军说得是。”
“你的中原话说得很好。”我微笑道。
“小人曾随我家单于去中原游历过,所以略通中原话。”他道。
我只作不在意他说地话。看了看四周,道:“这场雪一下,马可比人遭罪,只能随便嚼些干草渡日了。”
“将军说得是,我家单于也防备着呢,军中的草料早就备下了。”他呵呵笑着,似乎很憨厚老实的样子,偏偏一点口风也不露出来。
我笑了笑,便不再和他说话,放缓马的步伐,候着审食其等人跟上来。
“小姐,咱们这是要马上进山?”审食其低声问道。
“嗯。”我微微点头,冷笑一声道:“我若是不去,只怕秀儿就要被人卖了。这回我就坐在那里,倒要看看谁敢再在我面前提和亲之事。”
审食其轻轻叹了一声。
我在帐中和冒顿的对话他也听在耳中,自然知道是大汉主动提出以公主和亲的,而他更知道秀儿和如意就是我的命根子,谁动了这两个孩子,我就能和谁拼命。
所以也是无言以对,过了半晌才道:“这雪一下,山里更冷,怕是难捱了。”
我哼了一声。
一行人默默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到了白登山口。
一眼看去,只见两侧俱是重重山峦,只有一条足可两马并骑的小道直通山中,现在这条路被无数大大小小地石头给堆死了,一两百名匈奴士卒如工蜂般聚在那里,正努力把石头给搬开。
封路容易开路难,那些石头沉重难移,加之下雪之后十分湿滑,这一百多人干得满头冒热气,却只堪堪挪开了只供一人通过的一个隙口。
带路匈奴将官上去问了问情况,回来禀道:“两位将军,前面路挪开了些,只够一个人一个人地通过,这马是一时过不去了。
两位将军若是急着进山,不如先将马留在外面,小人替两位将军看管好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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