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做父亲的人吗?
我站在那里,突然深深地悔恨起来。
为什么,当年一时的软弱,一时的无所谓,一时的随波逐流,竟然就将终身托付给了这样的一个男人。我努力想让自己的儿女幸福。
却没想到,有这样一个无情的父亲,正是秀儿和如意此生最大的不幸。
罢罢罢!
我惨淡地笑了一下,问冒顿:“大单于,你可知我是谁?”
“你……”冒顿皱了皱眉。缓缓地道:“你竟敢和我发脾气,撇开那什么鬼旧交不说,身为使节,这胆子实在是不小……”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有些讶然的看着我。
“当年在咸阳,大单于只知道我叫吕雉,是个开饭馆的丫头。
你不知道,后来这丫头回乡嫁了人,她嫁的人叫刘季,后来做了大汉的皇帝,她生了两个孩子,男孩子是大汉地太子。而女孩子则是大汉唯一的公主。
”我一字一字地道:“你要的大汉公主正是我唯一的女儿。”
冒顿哑然,脸上有种很滑稽地表情,半晌才道:“你后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怎么会知道。”
我怒道:“就算不知道,你也不想想自己都年过四十了,我的女儿连十五都没有,你怎么好意思说要娶她?”
冒顿呆了一下,突然大笑起来:“好好好。这才像当年那个凶巴巴的小丫头呢。”说着。又笑不可抑地拍案道:“早说是你生的丫头,我还就不要了。
瘦巴巴毛都没长齐全,还那么凶,哪个男人会要这样的女人。不会是你们大汉的公主嫁不出去了,趁机塞给我们吧。”
“你!”我怒瞪着他。心里却微松了一下,揣度他的口气,似乎也并不一定非要秀儿嫁过去不可。
“我怎么?”冒顿笑容突然一敛,正色道:“我昨晚已经答应汉使所提地条件,只是四万斤铜铁一项上还未谈妥。君无戏言,我好歹也是匈奴的大单于,不能言而无信。”
我那刚刚平静一点的心又忽的落到了谷底:“既如此,也没什么好说的。
可是冒顿你记着,不要小看一个母亲唯护儿女的决心,只要我吕雉还活在世上一日,就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你这么一个老……老男人。
”反正也要撕破脸了,我干脆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嫁我,嫁我儿子稽粥可好?”冒顿微笑道:“我那儿子身体强壮,可也是匈奴难得一见的勇士。”
“不好。”我扬眉道:“我地女儿,只会嫁给她最爱地那个人。”
冒顿看着我,过了半晌,叹气笑道:“果然还是当年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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