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您呢,就算杀了大汉的皇帝也得不到任何好处,徒然结下了永不可解的深仇。
那大汉的太子登了位,必然要发倾国之兵为父报仇,当然您或许是不在乎,可若是东胡、月氏、楼烦的遗族又趁机而起呢,内忧外患。总不是容易应付地。
人寿有涯,单于统一大漠用了二十年的时间,最后却因为今天的这场仗让以前的努力化为乌有,岂不是得不偿失。”
后面的话我没再说,那就是冒顿已经没有第二个二十年可供他纵马天下了。黄金二十年,每个人的一生都只有一次,即使他是盖世的强者,也不能违背这个自然规律。
冒顿盯着我。半晌。缓缓的抬起双手,轻轻拍击了两下:“说得好。说得好。
老实说,像你这么聪明又胆大地女人,我还真是难得见到,一时倒有些……舍不得杀你了。”
审食其身子微动,想必是听到这句话也起了杀心。我明白他必然是想此时帐内只有三人,拼得一命,也许能杀死眼前的冒顿单于。
审食其的长剑虽然留在了帐外,但他身上仍然另有武器。自保或许不够,拿来拼命总能顶一下的。
我右手轻轻用力,压住了审食其的袍袖,垂下眼帘,微笑道:“若是杀了我,单于便能把这些麻烦解决掉,吕雉不该自己送上门来,当然是一点怨言都没有,可事实上,吕雉就算死一百次一千次,对单于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听说世间真正贤能地君主是从不会只听从自己的喜恶做事,他们的行为会遵遁着利益的原则。
有利于国家地就算心里无比厌恶也会去做,而不利于国家的,就算心里无比的喜欢也不会去做。单于您能一统草原,想来一定是位少有的贤能之君。”
冒顿有些出神,沉默了半晌,道:“草原上最伟大的君主……回想起来,如果没有你最早和我说这句话,也许我早就顺从上天的安排,隐名埋姓留在月氏,做一个普通百姓算了。
”
“单于,您注定有一段灿烂的人生,就算没有吕雉,您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回到匈奴,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缓缓地摇头。
冒顿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说得不错,在那个时候,我只会做出那样地选择。”
我微笑道:“大汉的皇帝也是位英雄豪杰,大秦亡后,多少诸侯逐鹿天下,只有当年的沛公,现在的汉皇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这些年来,他和单于您一南一北,惺惺相惜。
汉皇曾经说过,若论当今天下的英雄,也唯有他和您两人。余者不过是些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冒顿怔了一下,哈哈大笑道:“他果真是这么说的?”
“那是自然。”我仍然微笑,心里却寒了一下,看来这些男人们对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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