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事就好,当初在咸阳,我好歹救过他一命。
他不至狼心狗肺到以怨报德吧,但是转念想到冒顿这人连自己的亲爹都眼睛都不眨的杀了,能指望他给我留多少情面。谈到大事上,终究还是利益说话。
谁管你二十年前做了什么。
不过冒顿并没再多作留难,只是用眼睛又扫了扫审食其和那十几名汉家骑卒,哼了一声,道:“今天是看着她地面子,你们都进来吧。”说罢,拨转马头,径回了营中。
审食其低声问道:“娘娘,果然是当年的那个冒顿?”当年他只是以为救下了一个弑君的逃犯。并不像我那样因为震撼于冒顿的身份而印象深刻。
何况现在的冒顿壮阔了一圈,又长了满脸的胡须,倒也难怪他认不清楚。
我点了点头:“就是他。”抖缰催马跟在后面进了匈奴大营。两边无数匈奴兵的眼睛盯着我们。大都皮肤黝黑,衣衫破旧,不少人还裹着兽皮御寒。
看着我们的时候也没有多少凶光,大部分地人倒是很有些好奇,甚至还有个匈奴人伸手捞了一把审食其手中汉节的尾巴,大概是想确实一下那上面拴着的究竟是什么毛。
虽然匈奴年年入塞抢掠。中原边关的百姓谈之色变。但现在看来,匈奴人也并不是魔鬼。
只是对汉人的抢掠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成为每个匈奴人生活地一部分,这反而是更加可怕的。
审食其手持汉节骑马跟随在我的身边,随着前面一个匈奴兵的指引,一路到了中军主帐之前,翻身下马,自有带来地骑卒将马牵住。
立在帐前的两个匈奴兵上前要接过汉节,审食其闪身让了过去,硬梆梆的道:“节在人在!”那两个匈奴兵愣了一下,负责翻译的骑卒忙解释了一下。
那匈奴兵看了一眼竹节,又瞟了一眼审食其和我,咕哝了一句。
“辟阳侯,吕将军,他是让你解剑入内。”那骑卒转身道。
“解剑?”审食其皱起了眉,然后看了我一眼。
“那就解吧,咱们已经在龙潭虎穴中了,一把剑又能起什么作用。”我道。审食其默然点头,取下腰间佩剑递给了旁边牵马的士卒。
入得帐内,只见地上铺着厚厚的兽皮,正中的地上挖了个浅坑,放置在里面的柴禾燃着正旺。外面已经是极冷地天气,可帐中有了这堆火,立时便暖洋洋起来。
迎面摆着张巨大的案几,冒顿正坐在案后。两侧还有三四张小几,也坐着些匈奴将领。
大概我们来时他们正在饮宴,所以每个案几之上都放置着用大陶碗盛的肉块,旁边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