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少,打仗的事我也不懂。他更不会和我说了。”琼英想了想,笑道:“倒是昨儿吃饭时,见他有些神不守舍,嘴里咕哝着什么‘奇怪。
应该还有十几万人马,到底在哪里’什么的。”
我微凛,笑了笑道:“是吗?”
待她走后,忙命人翻出晋阳方圆几百公里的地图,看了半天,又想着韩信说的那句话,猛的惊了一下,让人赶紧把萧何请进宫来。
“萧侯可知匈奴人究竟有多少人马?”见萧何踏进屋来。不等他施礼,我劈头便问。
萧何怔了一下,道:“匈奴大汗冒顿乃塞外雄主,据臣得的消息,其御下能弯弓射箭地精锐士卒足有三十多万,但臣想,只怕实际上远远不止这个数。”
我吸了口气,道:“好。咱们就当他有三十万人马。可晋阳城外却只有十多万,那么还有至少十多万人马去了哪里?匈奴的王帐可不像咱们的长安。
需要留十万人马照看,若到危急之时拔了帐蓬走人也无所谓,冒顿难道会让他那十多万人马闲着吗?”
萧何含笑道:“原来娘娘担心的是这个,好教娘娘得知,臣刚得的消息,先前赶来的十多万匈奴人乃是他们左右贤王所率,其后他们大汗冒顿又率了十多万人到了晋阳城下,所以现在算在晋阳城外已有近三十万的匈奴人了,与咱们先前知道的数字倒也差不多。
”
“是吗?”我怔了一下,心里知道自己是把韩信地话看得太重,结果他随口说的一句话就让我格外敏感起来,却原来竟是庸人自扰。
不免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萧何又要理民政,又要管军事后勤,不知忙成了什么样子,我这么咋咋呼呼的就把他喊到长信宫里,也不知道前面要耽误多少事。
忙笑道:“既是这样,那我也就安心了,倒了扰了萧侯。”
“哪里,娘娘对皇上关心忧虑,这原是情理之中,倒是臣没能体谅娘娘的这份心情,没有及时将前线战报送到宫中。是臣的不是。”萧何恭谨地道。
不过他确实是极忙地,只略略说了几句,便匆匆告退了。
我稍稍放下心来,虽然仍然有些不妥的感觉,但也想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心知自己远在长安,就算想破了脑袋也只是一场空,前面战场上终究还是要随机应变的,也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忽忽又过了数十日,倒也无事。
这一天,萧何突然来见我,立在厅中,深施一礼,道:“娘娘,晋阳加急军报,皇上被困了。”
我心里忽悠一下,定了定神,方道:“究竟怎么回事?”
萧何额上微见有汗,道:“娘娘,军报书写不详,只说皇上在平城以北受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