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已经存在了很久,但是说出口来还是第一次,不禁有些悲凉之感:“女人想要活得好,最终还是要依靠自己。
要是没有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底子。只怕我早就被废掉了。他如今不动我,不是因为对我有多少感情,是因为他暂时还不能而已。
我的身后站着吕家,站着张良,站着萧何……皇上他外敌未靖,自身不能乱,所以就算相看两相厌也还得忍着。
”我顿了顿:“可等到他把外面的对手都肃靖了,只怕就要转头对付我了。”
“娘娘……”琼莹低声道。
“算了。不提了。”我倦倦地撑住头,闭着眼道:“这些伤感情的事我原都懒得想的,今天实在是被他气了一下。
莹儿,如今宫中的青鸟都由你负责,这几天我不想出去,你看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赶紧告诉我。”
“是。”琼莹叹了一声:“娘娘,您脸色不好,早点歇着吧。”
“嗯。”我睁开眼。伸手指了一下屋角地木柜:“替我把里面那只青玉瓶取出来。”刚才动了气。只觉内腑有些隐隐不妥,竟似金丹之毒要提前发作似的。
接过琼莹递过来的玉瓶。
打开瓶盖,用指甲盖轻轻挑了一丁点粉末,便借着桌上的冷茶冲服了下去,闭上眼,感觉那种熟悉的灼痛又慢慢在身体里面凝聚起来,鼻尖额角也渐渐渗出了汗珠。
“娘娘,您这服的是什么?”琼莹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沉浸在灼痛之中,精神也有些恍惚:“是……”猛的一个警醒,抬眼看了看琼莹:“是治病的药。没事你就先下去吧。
这会儿宫门想必落锁了,你把椒房殿地令牌带在身边,出宫应该会方便些。我这里有默儿、言儿她们,不会有事的。”
“是。婢子告退。”琼莹见我心情不好,便不再多说,悄悄退了出去。
我也不想再唤吕默她们进来,一个人偎在软榻之上,想着刘邦今天说的话,越想越是心寒。肉体里灼痛一片,心里却寒冷如冰。
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哪怕没有爱情,没有恩情,好歹我也给他出过力,就算亲情也该有几分,他竟就这么糟蹋我。
定了定神,又想到戚夫人这次的暗算。说实话,虽然早知道与戚夫人之间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孽缘,但心里其实一直没真正把她当成对手。
这个女子已经不可能再有孩子了,而刘邦,估计也很难再让宫里地什么女人怀孕,那么她就算再受宠,依旧是个无根的浮萍,刘邦在世之时还能风光几日,刘邦一闭眼,她的人生也就等于结束了。
正因为这么想着,所以有时候反而觉得有些可怜她。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为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自相残杀,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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