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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儿。谭美人怎么样了。”我顾不得骂她,直接问道。
“回禀娘娘,谭美人刚刚……去了。婢子正要回去向娘娘禀报。”
我目光一凝,“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来。”
“回禀娘娘,婢子刚来的时候,就听医官说谭美人气息微弱,怕是不好。让人赶着煎了一碗浓参汤灌进去吊命,可也没起效,堪堪撑了半个时辰,还是……去了。
”吕言颤声道。
我静了一瞬,道:“你看了。果然是小产,血下不止?”
吕言迟疑了一下,道:“谭美人旁边围着一圈医官和产婆子,榻帐垂着,不让人靠前,戚夫人也只是守在外边,婢子便不好撩开榻帐去看,只是见着婢女从里面接出一盆一盆的血水。
甚是吓人。”
我皱了皱眉。道:“知道了。”推开吕默扶住我胳膊的手,深吸了一口气。挺直腰背向宫内走去。早已有人通报入内,一路上婢女内宦跪了一地。
踏入谭美人的居室,便见三名医官和四、五个产婆子伏跪在屋内,连头都不敢抬。
而戚懿便坐在榻边,用一张巾帕捂着脸,呜咽出声,“好妹子啊……我原以为你是个有福的,可好端端地保了九个月,怎么突然就出了这事了呢……你这不是要摘姐姐的心嘛……你让姐姐我可怎么向皇上交代啊……”
屋里飘着股浓浓的血腥之气,我一阵恶心,体内的疼痛似乎又剧烈起来。强自压了压,道:“戚夫人……”
戚懿的呜咽声一顿,慢慢抬起头,红肿着一双眼睛看我,过了一会儿,才道:“娘娘,您来得迟了,没看见谭美人最后一面……妹妹她……去得苦啊……”
我没作声,走到榻前,撩开榻帐,一股古怪而腥臭的味道扑鼻而来,镇定了一会儿才低下头去,只见谭月儿静静的仰卧在榻上,面上罩着片白色绢帕,衣服已经收拾整齐了,只有巨大而隆起的腹部显示离世而去地并不止一条生命。
轻轻揭开那块绢帐,只见谭月儿大睁着眼睛,五官扭曲,面色铁青,眼角、鼻腔和嘴角微微有丝血痕。下唇上有一排深深的牙印,似是生前用力咬出来的。
我心里一动,迅速把绢帕盖回了原处,转过身去,喝道:“来人,把这宫里人等全部看押起来,不得走漏一个。”
七夜在门外响亮的喏了一声,然后便是一阵脚步声渐远,显是出宫调集侍卫去了。
“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戚懿腾的站了起来。
“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伸手把那张绢帕又扯了下来,“你自己看看,这可是小产地症状?小产竟然能七孔流血,脸色铁青,唇留齿痕?”抖手又将那张绢帕扔了回去:“戚夫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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