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看在眼里,也不会有多么奇怪。
算算日子。谭月儿也怀孕八个多月了,这孩子只怕等不得刘邦回来就要降生。
我正盘算着,眼睛看到正跪在榻前替我看脉的医官,心里一动,示意琼莹将屋内侍婢遣走,才道:“脉象如何?”
那医官忙叩头回禀:“回娘娘,娘娘脉象平稳,待小人再开两副温补的方子。便可停药了。娘娘只需留心平时少进些生凉之食,身体自然安康无恙。”
我微微笑了一下,知道以他的水平是看不出服用金丹之事地,也懒得多说,道:“听说谭美人素日的脉象也是你看的?”听说他是宫里首屈一指的医官,所以才被派来替我和谭月儿看病。
毕竟我们俩一个是皇后,一个身有龙种,都是最要紧的人物。
“是。”那医官诺道。
我坐起身。扫了他一眼。慢慢道:“那依谭美人的脉象来看,她腹中所怀的……究竟是男是女?”
“这……”那医官嗫嚅了一会儿。
“怎么。连我也不能知道?”我似笑非笑地道。
医官的额头上见了汗,叩头道:“戚娘娘曾吩咐过小人不得向人说起此事,不过娘娘既然问起,小人自然不敢不答。回禀娘娘,依脉息来看,谭美人所怀地应该是个女胎。
”
“是女胎吗?”我不动声色,“可看得准?”
“回娘娘,谭美人已近临盆,不管男女都已确定,现在断脉应该是不会有误的。”那医官忙道。
“是这样啊。”我微然一笑,道:“这些日子你两头奔波,着实辛苦。我这里倒罢了,一天天都是这个样子,谭美人那里却是时刻要紧,不可稍加放松。
只要皇子能平安诞生,大家便皆大欢喜,若是中间有了差池,我固然是难以交待,大人你也担待不起呢。”
“是,小人知道,小人一定尽心竭力。”医官连声喏道。
谭月儿怀的是女儿,这个消息对我来说实在是相当的美妙,心情大好之下,不但厚赏了那医官,而且又让琼莹收拾了几样首饰衣料给谭月儿送了过去。
生男生女是天注定,戚懿再是用尽心机,终也迈不过这一关。
我冷冷的想,而且刘邦应该也不可能再让别地女人怀孕,这意味着,戚懿失去了最后一个扳本的机会,她忙来忙去,最后不过是一场空罢了。
在真实的历史上,戚懿是个失败者,而现在,她还是个失败者。
…………
这种好心情一直延续了有数日之久。直到那晚子夜起床服药时,琼莹来轻敲屋门。
我将木勺上那一点粉末吞进腹中,又连饮了几口热茶,才道:“进来。”琼莹是贴身侍婢,自然知道我的睡眠一直不太好,所以在我入睡之后,一般不会惊醒我。
这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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