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了大漠,完全有能力组织一批匠人大量制作这些装备。
更何况高桥马鞍和马镫又没什么技术含量,熟悉马匹的人基本上只要看几眼就能知道其中的门道,制造起来一点难度都没有。
用那么好地骏马去换一匹已经快跑不动的马,天下有那种傻子吗?
醉翁之意不在酒。换马之意也不在马,而在于马身上的那些装备。
我仿佛记得中国历史上直到成吉思汗的时代,这些塞外少数民族还有很多是骑着光脊梁马冲锋作战的,这与这些少数民族多以部族形式聚居,通常难得能出现强有力的政权统一大漠有关,因为过于分散,商品交易和信息流通都相当困难,也自然制约了装备技术的发展。
但也与高桥马鞍和马镫出现得晚有关。可是。现在因为我的出现,这些装备已经大规模地在军中普及了,必然会引起各方势力的关注,尤其还有冒顿那样一个强大的敌人。
配备了高桥马鞍和马镫的匈奴人,其战力指数应该会至少飙升十多个百分点吧。他们在马上的原本就胜过汉人,现在有了这些东西岂不更是如虎添翼?
我几乎要呻吟出来,第一次深刻觉悟到什么叫蝴蝶效应。
就算无意间透露出来地东西,也有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历史的进程。而这个影响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显然是极其负面的。甚至可以预见到将可能带来我无法承受地打击。
顿时间只觉头痛欲裂,身体上积累的病痛与精神上的压力一齐都袭了过来。让我恨不得拿把刀自己自己的脑子剖开,再在里面搅上几搅。
但事情已然如此,头再痛也是无用。只能希望七夜能够成功阻截这几个匈奴人,让高桥马鞍和马镫的秘密不至于那么早泄露出去。
…………
琼莹回来后服侍我上榻暖着,又端来了几道小菜,还有一碗熬得稠稠的粟米羹。
我喝了大半碗,觉得身子有了些力气,手脚也都暖和了些,放下碗问道:“薄夫人那边怎么样了?”我这屋子离薄青的产房很近,就算关紧门也能听到她的呻吟之声,让人心里有些毛毛地,很是不安。
“听产婆说,孩子位子挪正了点,但真要生下来,还是难得很。
”琼莹犹豫了一下,又低声道:“娘娘,我陪太子殿下去关中的时候,这位薄夫人还没来汉营,这次见到了,倒吓了一跳,她不就是当初娘娘送到义帝身边去的那个姑娘嘛,什么时候成了汉王的夫人了。
”
“世事难料啊。”我淡淡地道。
琼莹看了看我,不再多说,麻利的收拾了碗筷,道:“娘娘,您先睡一会儿吧,薄夫人那里若有什么情况,我就过来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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