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吃顿家常便饭,大家都随意一点。”说罢,一饮而尽。
酒入喉中。心里却想,一桌家宴,除了吕泽因在城外驻军一时不在,便只缺了审食其。
放下酒樽,依旧笑吟吟地道:“我如今虽是没空下厨了,不过这厨子也有我的三分真传,大家若吃着不好,便是他砸了我地招牌。我回头骂他去。”
吕媭“噗”的笑出声来,嗔道:“姐,你还当自己是开食肆的吕家大小姐呢,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就算亲自下厨做了,除了汉王,估计也没人敢吃吧。”
我微然一笑,心道。其实做王后也未必比做一个单纯的食肆老板快活多少。但这话说出来,就算坐在席上的这些人也未必能明白。反而显得矫情。
向着坐下席末的琼莹道:“莹儿,你姐姐近日身体有些不爽利,她和齐王路上走得慢些,再过个三五日也就到了。”
琼莹怔了一下,道:“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心太善,只顾着那些伤兵,结果累过了头,竟小产了。”我道:“好在医官说只要调养得宜,尚无大碍。
而且又有齐王陪在她身边,一应照料得甚好,你倒也不必过于担心。”
“是。”琼莹诺了一声,不过神情之间终究还是露出几丝忧色,惹得叶小七频频的看向她。
“养病也讲一个心情,”我含笑道:“你姐姐有齐王日夕在旁,心境自然是好的,待他夫妇回荥阳之后,我打算把小七和你地亲事赶着办了,琼英看着高兴,这病便又去了几分。
”
琼莹面色晕红,只是低头不语,七夜倒是大大咧咧的喜道:“谢王后,小七早就盼着哩。
”他与琼莹早就是一对儿,只是七事八事打岔,结果每次都耽误下来,这会儿终要修成正果,自然高兴得很。
既谈到了喜事,席上的气氛顿时就轻松了下来,几个孩子跟着吃了些,便被婢女先带去睡了,剩下几个大人边吃边谈,又过了小半个时辰,萧尚和叶小七见天色已晚,他们身为男子不便久留在后宫之中,先告退了,琼莹起身说要几个孩子睡得怎么样,也离了席,单只留下我和吕媭两个人。
婢女上来收拾了残席,拨亮油灯,又奉上两盏清茶,便悄悄退了出去。
“姐,先前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借着送礼的名义,在宫里各位夫人那里走了一圈。
”吕媭静了一会儿,似乎在确认屋内屋外都没有人,才说道,“刘季纳地这几位夫人,可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呢。”
“我心里有数。”我淡淡地道。刘邦这几年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何止这几个,但只有她们留了下来,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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