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先生晚间过帐赴宴。
琼英只得笑道:“我自是比不得王后,不如这样,我在一边打个下手,王后也教教我。若学会了也算是多了一门本事呢。”
两人又说起别后的事,心里各存了份小心,都不再提韩信和刘邦的关系,只捡些没要紧的趣事说了说,正说着,那报信的士卒回来通禀:“回王后,张良先生那里应了,可齐王那里言道大战在即。
今晚要与大王彻夜商谈战事。只怕不得功夫前来,还请王后恕罪。”
我和琼英对视了一眼。摇头笑道:“原来连客人都请不来。也罢,待打完这场仗再说,现在就算是龙肝凤髓只怕他们也吃不知味呢。”
…………
送走琼英后,我抬头看了看天色,似乎还不很黑,便让人将审食其唤了来。
“审食其求见王后。”他很规矩地在帐外报名而入。
“进来。”我放下手中的墨玉道。
“是。”他喏了一声,挑帘进了营帐。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定了一会儿,才又垂下,道:“见过王后。”
“帐里无人,你……不用这样。”我涩然道,打点起精神,问:“这仗怎么打,前面可议定了吗?”
“基本议定了,具体安排小人也不十分清楚,只听灌婴将军和我大略的说起过。”审食其道。他如今只是灌婴手下的一名将领,其职位还不足以与闻核心机密的战术安排。
只是因为灌婴和他有旧,又知道他跟随我多年,忠诚上绝无问题,才透露了一些。
“十面埋伏,是吗?”我缓缓地道。
“是。”他惊诧的看了看我,但随即便似有些了然。
“项羽终究还是逃不过这场劫数。”我微叹,转而又道:“食其,吕马童应该和你同在灌婴手下为将吧,他可认出你了?”
“小人那次去见他时系着面巾,吕马童并不知道我的长相,”审食其有些迟疑,道:“不过他听过我地声音,我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总有些奇怪,不敢肯定他是否一定没认出来。
”
“就算认出来,也无妨。”我冷冷一笑,道:“他终是降将,这几年仗打下来,以前一起带过来的骑卒死的死伤的伤,也没以前那么成气候了。
若是肯听话也便罢了,我自会看顾他,若是不肯听话,难道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吕马童?”
“是。”审食其喏了一声。
我拈起案几上地那块墨玉,缓缓地道:“食其,你把这块玉拿去给他看看,和他们说,若是在战场之上遇见虞姬和项羽,莫要生擒,莫要凌辱,尽力留个全尸。”
“是。”审食其接过那块虎形墨玉,又道:“小人看他们和项羽仇深刻骨,每逢与楚军交战,必是拼命搏杀,怕是未必肯听命行事呢。”
“就是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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