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地上。因为无人添柴,火光也暗弱了许多。
在帐蓬间穿行着,并没有什么目的,只觉得像这般没有存在感地、孤独的游荡在数万军中。也是一种新的体验。
耳边似乎听得有山泉之声,便信步走去。不多久,眼前竟然跳出了一条清澈的小溪。
我知道行军扎营有讲究,其中一条便是选择附近有活水的地方扎营,所以这里出现溪流一点也不奇怪。随意在溪边寻了一块平整的地方坐了,看着溪水在面前不停的流淌。
夜,真的很静。
也不知坐了多久,直到感觉四肢都寒浸浸地。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垂着头,用力的搓着双臂向回走去。
没走几步,眼角突然瞟到前面地上的一道人影,唬了一跳,抬头再看,原来是审食其,这才松了口气。道:“是你。”
“嗯。”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找了个话题问道。
“刚刚看你从帐里走出来。怕你一个人出事。”审食其应道。说着,他走近几步。脱下身上的长袍,披到了我身上。热力籍着衣袍传了过来,一股暖意。
“食其。”我幽幽地叹了一声。
他替我整理袍襟的手颤了一下,突然环了过来,将我紧紧的拥在了怀里。很用力,几乎是想把我揉进他的身体里。
“食其。”我颤声道。
他没有作声,过了好久,才轻轻放开了手,后退了一步,道:“回帐去吧,夜寒,你身子又不好。”
夜太黑,总是看不清楚他地眼。
慢慢走回了自己的营帐,这一路,审食其只是跟在我的身后,始终落后两步的距离。站在帐前,我转身勉强笑了一下:“你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是。小姐也请早点安歇。”他喏了一声,转过身离开,走了两步,却又停下,半侧过身子,低声道:“我……我没碰过她。
”说完这五个字,仿佛是如释重负,疾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身子一阵发软,靠在帐壁上,心里又是伤心,又是欢喜,又是酸楚,种种感情一时都冲了上来,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了个干净,过了好一会,才慢慢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
军到固陵,刘邦早得了消息,亲自出营来接,握着我的手,皱眉道:“你怎么来了呢?身体又不好,哪经得起这般劳顿。
陈平也是,我只少吩咐他一句,他便到你那儿去饶舌多事。”
“夫君,我岂是那般经不起风雨的小女子,从当初芒砀起兵到如今,只要有事,哪一回不是我陪在你身边?”我微笑着道,“陈大人也是知道的,所以才没避着我。”
“说起来,这些年也真苦了你。”刘邦神色微动,似乎是想起了以前地往事,摇头道:“既然来了,就还和以前一样住我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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